我家太子她娇不可攀 - 冷面储君竟是女儿身,权谋之下藏不住的锋芒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家太子她娇不可攀

冷面储君竟是女儿身,权谋之下藏不住的锋芒。

影片内容

金銮殿上,文武百官垂首肃立。龙椅旁,玄色衣袍的太子执玉笏而立,身形挺拔如松,声音清冷:“江南水患,户部即刻调粮三万石,工部七日内启程疏浚河道。”群臣应诺,无人敢直视那双描着金线的凤眸。 谁都知道,当今太子手段凌厉,三年前北境叛乱,她亲率三千铁骑夜袭敌营,斩首酋长首级悬于城门。可无人知晓,这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储君,回京后总在深夜独坐御书房,指尖摩挲着一枚褪色的木鸢——那是先皇后亲手为她削的玩具,藏在冰冷的铠甲下,像一道从未愈合的温柔旧伤。 这日散朝,兵部尚书之子李翊拦路,献上西域进贡的夜明珠:“请太子笑纳。”太子脚步未停,只丢下一句:“本宫要的是能射穿铁甲的强弓,不是照影的玩物。”李翊愕然,见她转身时腰间玉佩轻晃,那上面竟系着半截褪色的红绳,与宫中规矩的玉带格格不入。 夜里,太子换上素白常服,翻过宫墙。城南陋巷,瞎眼的老织娘听见脚步声,颤巍巍起身:“阿鸢来啦?”太子蹲下身,握住老人枯瘦的手,从怀中取出新织的锦缎——那是她暗中让织造司用最柔的丝线织的,仿的正是老织娘女儿出嫁前最爱的那匹海棠纹。“阿鸢”是先皇后乳名,这巷子里的三户人家,是当年母后微服出访时结识的平民朋友,也是这冰冷宫墙外,唯一记得她曾是个会哭会笑的小女孩的人。 “太子如今……可还好?”老织娘摸索着锦缎。 “很好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醒什么,“只是不能常来。” “身份是身外物,”老织娘忽然说,“可心要是被锁住了,再高的位置也是笼子。” 太子怔住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那副永远冷硬的表情裂开一道细缝。远处传来巡夜卫队的脚步声,她起身整了整衣袍,又是那个不近人情的太子:“明日有军报,儿臣告退。” 回宫路上,她解下玉佩上的红绳,在月光下看了很久。这是母后临终前系在她腕上的,说“鸢儿飞得再高,也莫忘来处”。而如今,她是大周的太子,是敌人忌惮的“冷面罗刹”,是臣子眼中不苟言笑的储君——却只有在这些无人知晓的角落,才敢轻轻叫一声“阿鸢”。 三日后,北境急报:敌军犯边。朝堂之上,太子披甲请战。皇帝看着女儿眼中灼灼的光,忽然想起她五岁时,在御花园追着一只风筝跑得摔倒,却仰头笑说:“父皇,风筝飞得好高,可它线在手里呢。”如今,她的线牵着万里江山,也牵着那些深宫外的微弱灯火。 出征前夜,她去了老织娘巷子。没说话,只是静静坐了很久。天明时铁甲锵锵,她翻身上马,红绳重新系回玉佩下,藏进甲胄最贴近心口的位置。风卷起她的披风,猎猎作响。有人问她怕不怕,她勒马回望皇城,嘴角竟有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本宫所护之地,皆是归处。” 大军开拔,尘烟滚滚。无人看见,她袖中滑落一纸短笺,是昨日老织娘摸索着写给她的——“鸢飞戾天,终有归林时。太子不是笼中雀,是穿云破雾的鹰。娇的是当年的孩子,攀的是天下的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