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狠人沙猩猩 - 冰天雪地闯关东,狠人沙猩猩为守护而战。 - 农学电影网

东北狠人沙猩猩

冰天雪地闯关东,狠人沙猩猩为守护而战。

影片内容

家属院的老槐树下,沙猩猩蹲在冻硬的地面上,吧嗒着旱烟。这外号是十年前跟人赌狠,一拳砸碎三块砖时叫开的。他身高一米八,膀大腰圆,冬天永远穿那件磨得发亮的军大衣,左袖口永远缺了一截——那是当年为护住被混混堵住的小学生,被钢管划的。 沙猩猩在冷冻厂扛了二十年大包。厂子黄了,他就在家属院门口支了个修自行车摊。活不细,但便宜,对孤寡老人还常不收钱。孩子们怕他,又爱围着他转,因为他总从怀里掏出捂着的糖葫芦或冻柿子。 麻烦是腊月二十三找上门的。隔壁栋的混子“刀疤”带了三个生面孔,硬说家属院变压器是他们罩的,要收“保护费”。刀疤指着沙猩猩鼻子:“老东西,滚远点!”沙猩猩没抬头,继续拧一个车链子,螺丝在他粗指间纹丝不动。“这楼里,没你爹。”他嗓门像生锈的铁桶。 混子上前薅他衣领。沙猩猩只是微微一侧身,顺势抓住对方手腕,往下一压一送,那混子就跪在雪地上,哀嚎着攥着手腕。另外两人扑上来,沙猩猩一手一个,像提麻袋似的把他们丢进雪堆。刀疤抽出了弹簧刀,沙猩猩盯着那把刀,忽然笑了,笑得刀疤发毛。他慢慢解开军大衣,里面没穿棉袄,只一件跨栏背心,古铜色的胳膊上,当年砸砖留下的疤,像一条蜈蚣爬在筋肉里。“我沙猩猩,”他声音不高,“这辈子,只护短,不欺负短。” 没人再敢动。刀疤带着人瘸着跑了。第二天,社区书记带着片警来,沙猩猩正给李寡妇修三轮车。“沙师傅,昨天那事……”书记搓着手。沙猩猩拧紧最后一个螺母:“我动手了,该抓抓,该判判。”他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存折,塞给书记,“这是我攒的,给咱院装个新路灯。孩子们放学路黑。” 后来家属院真装了太阳路灯。沙猩猩的摊子还在,只是常有人远远望着。他依旧寡言,天冷时,会给环卫工递杯热水。有人问起那天的狠劲,他总摆摆手:“都老了,哪有什么狠人,不过是……”他抬头看看家属院窗口透出的暖黄灯光,没说完。雪又下来了,落在他的肩头,那件旧军大衣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