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晚年，绝美魔女拿我当炉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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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退休后，日子像泡在温水里，不冷不热。每天修剪院中的月季，翻阅旧报纸，耳朵里只有钟摆声。我以为人生就这样静到尽头。那晚，暴雨突至。我正关门，一道身影无声滑入。她浑身湿透，却不见狼狈，反像出水芙蓉。月光从云隙漏下，照亮她的脸——绝美，但美得诡异。眼波流转间，似有星辰生灭。她叫自己“青璃”，魔女。“老人家，借你身体一用。”她直接道出意图。我愣住，她说我气息纯净，是上佳炉鼎。炉鼎？我只在小说里见过。我后退，她却轻笑，一股冷香袭来，我浑身僵住。她带我穿过雨幕，来到一座悬空阁楼。这里云雾缭绕，灵气氤氲。她让我坐下，双手按在我背上。起初，暖流如春水，舒适得我几乎呻吟。但很快，暖流化作烈焰，从脊椎烧到头顶。我听见自己骨骼在响，皮肤下似有虫爬。她闭目，长发无风自动，面容在少女与妇人间切换。“五百年了，每次都是这样。”她喃喃，“魔女也会老，也需要炉鼎续命。”我心中骇然，却发不出声。痛楚中，我想起年轻时拼事业，中年时陪孩子，晚年时独守空房。如今，我成了她修炼的柴火。值吗？或许，这痛楚让我感到活着。不知几时，她收手。我瘫在地上，汗如雨下。她递来玉符：“这是谢礼，危急时捏碎它。”然后消散如烟。我爬回老屋，天已蒙蒙亮。镜子里，我皱纹浅了，眼神亮了。但我知道，这不是返老还童，是透支。玉符在掌心发烫，像块烙铁。从那天起，我夜里常梦到她的眼睛，深不见底。炉鼎的滋味，渗进骨血。晚年？不，我的时间，已被她偷走一部分，又似乎被赋予新意。我继续修剪月季，但剪刀握得更紧——因为我知道，那个魔女，可能还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