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后被社恐校花表白了
分手后,社恐校花勇敢表白,校园惊现甜蜜风暴。
他总在城南破庙里摇头晃脑地念着“之乎者也”,青衫洗得发白,怀里却永远揣着本《诗经》而非剑谱。市井笑他痴,说他中了科举的癔症,连菜刀都拿不稳。可没人知道,那本《诗经》的夹层里,藏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寒铁古剑——剑名“无咎”,是他十五岁那年,在黄河决堤的洪流里从一具白骨骷髅手中接过的。那夜雷声炸裂,他浑身湿透地抱着剑回来,从此不再参加科考。 真正见识“无敌”的,是上个月闯进破庙的三十名黑衣刀客。为首的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“血刀门”余孽,悬赏千金取他性命。他们踹翻供桌,刀光织成银网,骂他“酸丁也配称剑道”。他只是慢慢合上《诗经》,用油灯燎了燎发髻,说:“书中自有……”话音未落,人已不见。 只有风记得。一道青影掠过梁柱,没有剑鸣,没有招式,只像风吹残页的弧度。三十颗人头落地时,姿势整齐如稻穗被镰刀 sweep过,每道伤口都纤细如针,深及半寸——恰好断喉,不多一分。他重新坐回蒲团,就着摇曳灯火,在《诗经·秦风》页边添了行小字:“剑者,所以裁断也。断妄念,断痴缠,断不平。”血顺着屋瓦滴落,他眼皮都没抬。 后来有樵夫在终南山巅见过他。那时他正用剑尖挑起一片将坠的落叶,对着虚空喃喃:“当年夫子周游列国,车载典籍,剑悬车右。如今世人只记得他‘知其不可而为之’,却忘了,他腰间那柄‘防身剑’,也曾斩过鲁国宵小。”风骤起,落叶碎成齑粉,他大笑三声,青衣决然没入云雾,仿佛从未存在。 这世间总有人把“无敌”当作杀伐的勋章,却不知最高明的剑,原是用来斩开迷障的月。他疯吗?或许疯在把整个江湖的刀光剑影,都看成了供案上一盏需要吹熄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