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的夫君是侯爷 - 重生睁眼,夫君竟成敌国侯爷。 - 农学电影网

重生后我的夫君是侯爷

重生睁眼,夫君竟成敌国侯爷。

影片内容

铜镜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让我指尖发颤。上辈子这时候,我还是他温顺的侯夫人,三年后却因“通敌”罪名被一杯毒酒赐死。而此刻,他正握着北狄王庭的密信,玄甲佩刀立在廊下,朝我笑的温润如旧。“夫人,”他声音温和,“为夫刚从边关回来。”我垂眼应是,茶汤在杯中晃出细碎冷光。前世他分明是随军文官,如何成了坐镇一方的北狄侯爷?更可怕的是,我爹的遗书里那句“侯爷即敌”,竟在今日应验。夜里我假装熟睡,听见他低声对暗卫说:“南诏细作已盯上沈氏女,暂不动她。”沈氏女是我闺名。寒风卷着窗棂,我攥着发簪划破掌心。既然重活一世,这局棋便该由我执黑。次日我“无意”打翻他的舆图,指着北狄粮仓位置惊呼:“夫君,这处地势……”话未说完,他眼神骤冷。我佯装吓到,扑进他怀里。他僵了僵,终究抚上我发顶。那双手曾为我绾过三年发髻,也曾沾着我沈家三十七口人的血。我埋首在他襟口,闻见铁锈与雪松混杂的气息。“夫人好记性,”他轻笑,“连我北狄的暗桩都认得。”我指尖掐进他后背,哑声道:“夫君教的。”他喉结滚动,终是没再说话。三日后,我借故回娘家,在胭脂铺暗格取出爹留下的虎符。指尖抚过“南诏忠勇”四字,突然笑出声。上辈子我至死不知,夫君早是双面谍。如今他既演侯爷,我便做他“失忆的贤内助”。只是这盘棋,谁先撕下面具?回府时他正在练剑,剑风削落我鬓边珠花。“夫人今日,”他收剑入鞘,“似乎很高兴。”我望着地上碎玉,轻声道:“想起成亲那日,夫君也是这般剑舞。”他眸色幽深,忽然攥住我手腕:“若有一日,为夫是敌,你当如何?”我反手扣住他脉门,将虎符贴上他腰侧:“妾身只知,夫君的命,该由我亲手来取。”月光劈开云层,照亮他骤然收缩的瞳孔。远处更鼓传来,我们同时松手,相视而笑。这一世,且看谁先剖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