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集团顶楼会议室,烟硝味比咖啡浓。秦砚修长手指敲着并购案报表,眉峰压着山雨。对面坐着的竞争对手,正用余光瞥向门口——那位总被他称作“花瓶夫人”的林晚,今天穿了身利落黑西装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,一声,又一声。 “秦总,令夫人好像对电子芯片很有研究?”对方话音未落,林晚已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平板,指尖划过屏幕,调出一组加密数据。“三年前贵司在东南亚的税务漏洞,”她声音清冷,像碎冰撞进玻璃杯,“需要我念出来吗?” 满室死寂。秦砚却忽然笑了,那笑里带着点无奈,又有点藏不住的骄傲。他知道她野——当年追着他跑遍半个城市,就为递一份他漏签的合同;他也知道她飒——上个月匿名解决掉对家泼来的污水,动作干净得像阵风。可所有人,包括他,都以为她只是他掌心雀跃的鸟。 直到此刻,她将平板轻轻放在他手边,转身时裙摆划出利落弧线。“老公,”她回头,眼尾飞起一抹红,“你漏了最关键的一条:他们用了你的旧专利,却没付钱。” 那声“老公”叫得漫不经心,却让秦砚心头一烫。他瞥见她手包里露出一角的黑色战术手套——那是她三年前“消失”半年,回来时总戴着的。原来那些深夜的加密电话,那些他以为是闺蜜约会的行踪,都指向另一个她:代号“夜枭”,专攻跨国商业犯罪调查的匿名顾问。 “夫人,”他起身,声音低沉,“这次又想自己单干?” 林晚走到窗边,玻璃映出她半边冷光。“秦总,”她学着他的称呼,嘴角微勾,“你的并购案,我的‘兼职’任务。不过这次,”她转过身,目光如刃,“他们动了我妈留下的基金会。” 窗外城市霓虹如瀑,照着她眼中闪过的狠厉。秦砚忽然想起婚礼那天,她掀开头纱说的那句:“秦砚,我要做你并肩的刀,不是附属的珠宝。”当时他以为她是说笑,如今才懂,她早将自己炼成了淬火的钢。 “行,”他解下领带扔在桌上,露出少年般的痞气,“但这次,得算夫妻共同财产。” 林晚走过来,指尖点了点他胸口,那动作亲昵又带刺:“ cooperative partner(合作者),仅此而已。” 话是冷的,指尖却烫。她转身时,秦砚看见她后颈有一道淡白疤痕——那是他从未问过,也从未愈合的旧伤。 并购案最终以碾压之势收官。庆功宴上,秦砚举杯:“感谢夫人幕后助力。” 所有人起哄,林晚却举着香槟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监控死角处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身上——三年前导致她“消失”的案子,主谋终于现身了。 她朝秦砚举杯,杯沿在灯光下划出冷冽反光。秦砚读懂她眼底的火焰: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他的娇妻从来不是笼中雀,而是潜伏在霓虹深处的猎手。而他甘愿做她唯一的破绽,与她共赴,这野火燎原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