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林澈,穿越到修仙世界成了青云宗最底层的扫地杂役,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清理上千级登仙阶,晚上还要被外门师兄们当沙包练手。原主记忆里,这具身体因为根骨极差,三年来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,是宗门公认的“朽木”。昨天,那个总拿我撒气的赵师兄,一脚把我踹下悬崖,说让我“去死吧,废物”。我以为这次真完了,可再睁眼时,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石台上,头顶悬浮着一行半透明的金色古字——“无敌天命,已激活”。 没等我反应,石台下方传来脚步声。是赵师兄,他居然追来了,脸上带着狞笑:“命还挺硬?正好,把你尸体带回去当肥料。”他手中already凝聚出一团炽热的火球术,灵力波动远超我记忆中他平时的水平。绝望瞬间攥紧心脏,但就在这时,那行“无敌天命”的金字突然灼烧起来,一股无法形容的洪流涌入我四肢百骸。我甚至没想,只是下意识地抬手一指。 “嗤——” 赵师兄引以为傲的火球术,在我指尖前不足三尺处,像撞上无形壁垒,无声湮灭。他脸上的狞笑僵住,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。我抬起手,没有咒语,没有法印,只是念头微动。赵师兄脚下的岩石突然化作流沙,将他整个吞噬,只留下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,和空气中迅速消散的灵力波动。 我站在原地,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星空、却又温顺如臂使指的灵力。这不是修炼,是“赋予”。那所谓的“无敌天命”,似乎能让我瞬间理解、调用并超越眼前一切“规则”与“力量”。赵师兄的筑基期修为?在我感知中,不过是溪流与大海的差别。他背后的靠山,那位金丹期的外门长老?我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对方灵海的一处微小裂痕,只需一个指头,就能让其百年修为付诸东流。 我走回青云宗山门,沿途遇到的弟子,无论是趾高气扬的内门天才,还是阴沉的外门执事,在我眼中都变成了移动的“弱点图谱”。没人敢拦我,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让他们远远避开。我径直走向藏经阁,那里记载着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与至高功法。指尖拂过书页,所有晦涩难懂的文字瞬间化为我脑海中的清晰感悟。不到一个时辰,我便“看”遍了藏经阁七成典籍,并从中“提炼”出最适合这具身体的《混沌源始诀》——一部在这个世界本应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功法。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,天空骤然变色。九道流光撕裂云层,降临宗门上空。每道流光中都走出一位气息如渊似海的强者,为首者,正是昨晚我“感知”到的那位金丹长老。他脸色铁青,目光锁死我:“小杂役,你杀了赵岩,更窃取宗门至高秘典!交出功法,给你个全尸!” 我抬头,看着那遮天蔽日的九道身影,心中毫无波澜。他们所谓的“强大”,此刻在我眼中,不过是九盏风中残烛。我甚至懒得开口,只是将《混沌源始诀》的第一句心法,以神念的形式,轻轻“推送”到他们脑海。 刹那,九位强者如遭雷噬,齐齐喷出鲜血,从空中坠落。金丹长老落地时,看向我的眼神已不再是愤怒,而是深不见底的、看待怪物般的惊骇与茫然。 我收回目光,继续前行。无敌天命的真相,才刚刚揭开一角。而我的逆袭,从开局,就已抵达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终点。前方,还有更广阔、更黑暗的“天命”等待我去颠覆。这世界,该换换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