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魔物的冒险者 - 吞食魔物,他的力量来自深渊的诅咒。 - 农学电影网

吃魔物的冒险者

吞食魔物,他的力量来自深渊的诅咒。

影片内容

雨,已经连续下了七天。在边境小镇“灰石镇”的破旧酒馆角落,伊恩盯着手中发黑的 coin,胃里像有只手在拧。他三天没尝到肉味了,而北方的森林里,那些被魔法腐蚀的魔物正日益躁动。镇民们用颤抖的声音谈论着“腐化兽”,谈论着它们腥臭的皮毛下蠕动的黑肉。伊恩的胃在尖叫,他的猎刀在桌上轻轻震动。 不是他疯了,是这片土地疯了。三个月前,一场诡异的魔法风暴席卷了这里,常规武器对魔物几乎无效。伊恩亲眼看见老猎人马克被一只幼年腐化狼撕碎,而马克的银刃只在狼皮上留下白痕。绝望像藤蔓缠住每个人的喉咙。直到某个雨夜,伊恩在逃命时失足跌进一个塌陷的洞穴,里面躺着一只被落石砸死的腐化地蜥。腥臭扑鼻,但一种原始的、几乎要撕碎理智的饥饿感攥住了他。他做了这辈子最违背本能的事——咬了下去。 肉是温的,带着铁锈和沼泽淤泥的腥气,口感像腐烂的皮革混着滚烫的沙砾。他呕吐了,但胃袋像有自己意识般疯狂蠕动,将恶心的肉块吞咽。然后,灼痛从胃部炸开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他看见自己的血管在皮肤下泛出诡异的暗绿色,力气暴涨,徒手捏碎了洞穴的岩石。代价是接下来三天的高烧与幻觉,他梦见自己变成了那只地蜥,在黑暗里爬行。 但活下来了。而且,他发现自己能模糊感知到附近魔物的“位置”,像黑暗中亮起的污浊光点。这成了他的生存法则。猎杀腐化兔,生吃其心脏,获得敏捷;搏斗腐化狼,艰难分食其后腿肌肉,获得力量与再生。每一次,都是对身体与精神的酷刑。腐化肉的能量在他体内冲撞,留下永久的印记:他的左手指甲变黑、增厚,像兽爪;情绪波动时,皮肤会闪过鳞片般的纹路。他成了“行走的魔物”,在人类与怪物间的钢丝上摇晃。 灰石镇的危机在第八天夜里爆发。数百只腐化兽在头目——一只巨大的腐化熊的带领下冲击镇墙。木石结构的防御在巨力下呻吟。伊恩站在墙头,看着镇民们绝望的脸,包括酒馆老板娘莉娜,那个总偷偷留给他面包的女人。他胃里翻滚着,不是饥饿,是另一种东西。 他跳下了墙,独自迎向兽群。第一只扑来的腐化狼,他徒手扼住其咽喉,牙齿咬进它脖颈,吮吸那污浊的能量。狼皮下的黑肉在他掌中萎缩。接着是第二只、第三只……他像一块磁石吸引着腐化兽,在战斗中吞噬,在吞噬中战斗。暗绿色的光从他皮肤渗出,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不像人。腐化熊终于出现,一掌将他拍飞,撞塌了半面墙。 伊恩咳着血,看着近在咫尺的熊,以及它身后镇民惊恐的脸。他忽然明白了——他吞食的越多,就越接近它们。力量不是礼物,是缓慢的转化。他可以选择继续,成为最强大的怪物,或者…… 他猛地将手插进自己腹部,那里因多次吞噬而常年灼痛。然后,用尽全身力气,将一股混乱的、属于所有被吞食魔物的污浊能量,逆向轰入腐化熊的胸口。没有爆炸,只有一声沉闷的、仿佛肠胃被抽空般的巨响。腐化熊僵住了,体表的黑气疯狂倒流,然后它像泄气的皮囊般倒下,体内再无一缕活性。 伊恩倒在废墟里,力量如潮水退去,留下彻骨的冰冷与剧痛。他的指甲恢复了正常,皮肤下的暗绿缓缓消退。他活下来了,但胃里空荡荡的,且永远空了下去——他再也无法忍受任何肉食,连面包都难以下咽。他成了“空壳”,一个用深渊力量对抗深渊,却险些被深渊吞没的冒险者。 雨停了。晨光刺破乌云,照在灰石镇的断壁残垣上。莉娜跑过来,将他扶起,没有询问,只是递来一壶清水。伊恩喝了一口,清水滑过喉咙,竟带来前所未有的甘甜。他望着北方森林,那里还有更多的腐化兽,更多的饥饿与危险。但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胃,第一次感到一丝平静。力量或许来自魔物,但选择,永远属于他自己。他的冒险,才刚刚开始,以“空”为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