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比之森林公主
芭比化身森林公主,开启奇幻自然冒险之旅。
铜镜里映出十五岁的脸,沈知意指尖掐进掌心。上一世她跪在摄政王萧珩的灵前,听宫人笑谈“摄政王至死未娶,倒是成全了沈家痴女”。那时她刚及笄,满心都是被退亲的羞辱,故意在宴上调戏那位冷面王爷,却不知他早已为她挡下三波暗杀。 重活一回,她偏要再走这条路。春宴上,她故意将酒洒在萧珩玄色蟒袍上,指尖“不经意”擦过他喉结。满座哗然中,她垂眸浅笑:“王爷若不弃,妾身赔您一袭新衣可好?” 萧珩抬眸,目光如深潭古井。他接过侍女捧上的锦帕,慢条斯理擦拭,忽而低笑:“沈姑娘这双手,上回在御书房偷看军报时,也是这般不稳。”沈知意脊背一凉——那夜她潜入御书房,分明看见他在灯下摩挲她幼时送他的木簪。 三日后,沈家门槛被踏破。媒婆捧着礼单笑得谄媚:“摄政王说了,沈姑娘既撩了火,便得用正妃仪仗来灭。”父亲气得摔了茶盏,她却按住父亲的手,对着来使福身:“请王爷放心,妾身……绝不逃。” 大婚那夜,萧珩挑开她的盖头,掌心托着一枚褪色的木簪。“你七岁那年,在桃花树下塞给我的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你说簪子会开花,我便留了二十年。”沈知意忽然想起,重生前她灵前收到的楠木盒里,静静躺着二十支开得最好的桃花簪——每支簪尾都刻着“知意”。 合欢烛噼啪炸开灯花。萧珩将她困在臂弯,温热呼吸拂过耳际:“这一世,你只能是我的掌心娇。”窗外更鼓声远,她在他怀里轻轻应了声“好”,指尖却悄悄抚过他腰间旧伤——那是她十六岁那年,为护她出城中箭所留。原来他早将她的劫,都过成了自己的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