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世战神在乡村
退役战神归隐田园,一战惊乡村。
寒冬腊月,陈默被族里以“命格克亲”为由赶出家门,只分得三间破瓦房和五十斤糙米。新婚妻子林秀攥着他冻疮开裂的手,什么也没说,半夜里把陪嫁的剪刀磨得雪亮。第二天天没亮,两人就背着竹篓进了后山。 山风像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陈默在向阳坡刨出第一锹土时,林秀正用豁口陶罐接石缝里的泉水。他们睡在临时搭的茅棚里,漏风的缝隙用山核桃壳糊了又糊。开春时,陈默在乱石堆里发现野生天麻,林秀眼睛一亮:“像娃娃脸!”她立刻用野藤编了个防护笼,把采挖的药材小心护着。暴雨季山洪冲垮了刚搭的鸡棚,两人在泥水里捞湿透的鸡仔,林秀突然笑了:“你看,它们抖水的样子,像不像咱俩刚进山时浑身湿透的傻样?” 最险那次,陈默被野猪撞下陡坡。林秀举着柴刀追了半座山,找到他时,他怀里还死死护着刚采的野生灵芝。她一边哭一边用衣带给他包扎骨折的腿,那晚的柴火烧得噼啪响,她盯着火苗说:“陈默,你要是没了,我就把这山烧成灰陪着你。”他握着她结茧的手,发现那茧子早磨成了心形。 五年后,山坳里飘起炊烟。陈默的中药材合作社挂了牌,林秀设计的山货包装成了县里特色。有媒婆来提亲,说城里老板看中林秀能干。陈默正在晾晒最后一批玉竹,头也没抬:“我媳妇儿值千金,但她的千金,只够买我这条命。”他转身把晒干的玉竹摆成个心形,林秀在旁抿嘴笑——那些曾被当作“弃子”的时光,早把两人的名字刻进了每一道山脊线里。如今赶山不再是谋生,是他们把日子过成诗:他劈柴她烧火,她采药他背篓,山风依旧,只是再吹不散那盏为彼此守着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