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造反三年方知我是太子 - 流亡三年揭竿而起,竟发现自己是大秦太子。 - 农学电影网

大秦造反三年方知我是太子

流亡三年揭竿而起,竟发现自己是大秦太子。

影片内容

我握着青铜剑站在骊山脚下,脚下是刚攻下的屯粮点。火把把夜色烫出一个个洞,弟兄们粗重的呼吸声像远山传来的闷雷。这三年,我们从赵地流民聚成两千人,靠劫秦军粮仓活下来。我叫阿渠,没人知道我从哪来——连我自己都忘了。 直到昨夜,老卒赵伯咽气前塞给我半块残玉。“殿下,”他浑浊的眼泪砸在我手背上,“老奴...在咸阳宫当过二十年玉工。”玉纹是断裂的夔龙,和我后背那道疤严丝合缝。我十七岁那年被流箭射中,养伤的老医婆总说这疤痕像“受命于天”。 “先帝晚年...有七位皇子遭...”赵伯没说完,气绝了。我盯着残玉,突然想起五岁那年在邯郸市集,有个穿黑裘的贵人盯着我看了很久,塞给我一串糖葫芦。他眼睛和我镜子里的一模一样。 帐外突然传来骚动。副将冲进来:“秦军打着‘迎太子’旗号来了!领头的...是蒙恬!”我脑子轰一声。蒙恬,那个传说中为护太子失踪的将军?我抓起残玉冲进夜色,月光下,远处秦军阵前立着一面玄色大旗,旗面绣着残缺的夔龙——和我玉佩拼起来,正是大秦储君的标记。 “太子殿下!”蒙恬滚下战马,铠甲撞出闷响。他抬头看我,老泪纵横:“末将找您九年了。当年那场火...”他忽然噤声。我摸向后背疤痕,火。记忆的闸门轰然冲开:咸阳宫的梧桐院,母后把我塞进运炭车时身上也是这味道——松脂混着血腥。 我低头看自己染血的粗布衣,又看远处弟兄们举着火把的手。他们跟着我是因为能吃饱,不是为某个虚无的太子。秦军阵后隐约传来战鼓,是咸阳方向。蒙恬在等我一句话。 风卷着沙粒打在我脸上。我攥紧残玉,边缘割得掌心生疼。如果此刻举起这块玉,兄弟们会放下刀,秦军会打开城门,我会回到那座住过五年的冰冷宫殿。但邯郸市集上黑裘贵人给的糖葫芦,甜里带着铁锈味——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母后最后一点首饰换的。 远处传来狼嚎。我们攻下的粮仓里,有三百石陈米,够两千人熬过寒冬。我转身看向蒙恬:“将军。”他腰间的剑穗,和我玉佩上的丝绦颜色一样,都是母后最爱的朱砂红。 “告诉咸阳。”我把残玉抛给他,“他们的太子,三年前就死在邯郸了。”火把噼啪一声炸开,照亮蒙恬骤然苍白的脸。我转身走回弟兄们中间,沙地上脚印深深浅浅,没有哪一行,是通往咸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