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我痴傻?我称帝了你跪下做什么 - 痴傻郎君登九五,讥嘲者皆伏阶前。 - 农学电影网

笑我痴傻?我称帝了你跪下做什么

痴傻郎君登九五,讥嘲者皆伏阶前。

影片内容

长安西市的酒肆里,永远飘着劣酒和嘲笑的酸气。他们管李砚叫“石郎”,因为他总蹲在青石板上,对着棋盘自言自语,赢一局就嘿嘿傻笑,输了就挠头,像只困惑的狗。赌徒们拿他取乐,往他帽子里扔铜钱,看他笨拙地捡拾,哄笑声能把房梁震落灰。“这石头养大的,也就配跟石头下棋!”掌柜的啐一口,那口痰不偏不倚,落在李砚刚摆好的“将”字上。 李砚不恼,只用袖子慢慢擦干净棋子,眼神空茫地穿过酒肆油腻的窗纸,望向朱雀大街的方向。没人知道,他袖中常年贴身藏着一道褪色的黄绢,那是先帝临终前,被权臣篡改前,以指血画下的传位密诏。更没人知道,他每夜在石板上推演的,不是棋局,是兵法阵图,是十年隐忍筹谋的天下棋局。 变起萧墙。当矫诏逼宫、幼主蒙尘的消息传来,西市依旧嘈杂。直到那一夜,黑色玄甲如潮水淹没长安宵禁的坊门,为首之人玄袍金冠,面沉如水,正是那“痴傻”的李砚。他身后,是蛰伏十年的旧部,是苦劝不听的节度使私兵,是终于看清真相的御林军残部。 宫门洞开,血未干。太极殿上,篡位的权臣被铁甲按在玉阶,抬起头,看见缓步登阶的李砚,猛地瞪圆双眼,像见了厉鬼: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 “石郎。”李砚停住脚步,冕旒轻晃,十二旒珠遮不住他眼中寒芒,“今日,朕来取回本属于我的东西。” 权臣的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,挣扎着,忽然瞥见殿角阴影里,竟还缩着几个西市酒肆的常客——当年扔铜钱最欢的赌徒,讥笑最响的掌柜。他们脸色惨白,抖如筛糠。 李砚没有再看权臣。他一步步走下玉阶,玄色龙纹靴停在那个掌柜面前,停在那口曾吐在“将”字上的痰痕位置。 “听说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压过满殿铁甲铿锵,“你说朕只配与石头下棋?” 掌柜的瘫软下去,裤管湿透,额头拼命磕在冰冷的金砖上:“陛……陛下……臣有眼无珠……” “石郎”李砚,不,当今天子,微微俯身,那双曾看棋盘、看沙盘、看透十载暗夜的眼睛,扫过每一个曾践踏他尊严的面孔。 “起来吧。”他直起身,面向满殿或惊或惧的旧识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酒肆的债,朕今日一笔勾销。” 他转身,重新踏上玉阶,走向那把曾属于他父亲、被玷污了数月的龙椅。玄袍翻卷,如黑云覆压。 阶下,权臣终于崩溃的嘶嚎和掌柜们涕泪交加的叩首声混在一起。李砚的背影在丹陛高处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 “笑朕痴傻?”他落座,声传大殿,冷冽如北风卷过宫墙,“如今,尔等跪的,可是朕?” 满殿寂静,只有甲胄摩擦的轻响。阶下,所有头颅深深伏下,额头触地,再不敢抬。玉阶之下,曾经吐过痰的地方,被无数跪伏的脊背挡住,再看不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