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反派大佬偏宠我 - 穿成恶毒女配,却被书中反派当心尖宠 - 农学电影网

穿书后反派大佬偏宠我

穿成恶毒女配,却被书中反派当心尖宠

影片内容

我穿进自己写废的烂尾小说里,成了第三章就被挫骨扬灰的炮灰恶毒女配。原主仗着与男主有婚约,屡次陷害女主,最终被黑化反派谢烬亲手扔进炼狱炉。现在,我正跪在谢烬书房外,捧着滚烫的茶盏,指尖灼得发颤。 “沈小姐,”门内传来低沉带笑的嗓音,“听说你昨日,又‘不小心’将茶水泼在了林姑娘裙上?” 我脊背一僵。原主的恶行记录得真清楚。我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,垂眼:“是我笨手笨脚,愿受罚。” 谢烬斜倚在紫檀榻上,玄色锦袍松垮,指尖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。他抬眼,眸色如寒潭深雪,却漫不经心地扫过我红肿的指尖。“茶盏,”他顿了顿,“是你自己拿的?” “是。” “那便该知道,”他忽然倾身,气息拂过我耳际,带着一丝清苦的药香,“烫手的,不止是茶。” 我猛地抬头,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里。那里面没有杀意,只有一种近乎恶劣的探究。 自那日起,谢烬的“偏宠”便如影随形。女主林清漪被江湖杀手围堵,我躲在巷尾,却见谢烬如鬼魅现身,剑光掠过,杀手尽数伏诛。他转身,将一枚染血的玉簪放入我掌心:“沈姑娘,你的东西,下次别乱丢。”——那分明是林清漪的簪子,原主“偷”来意图栽赃的证物。 族中长辈斥我“不祥”,要将我送入庵堂。那夜暴雨如注,我蜷在破庙,却听见杂役议论:“……是谢少主连夜下令,拆了沈家祠堂上‘不祥’的匾额,还送来 hundred 两金创药。” 我握紧那枚温润的玉簪,心乱如麻。他明明知道我不是原主,那日我脱口而出“炼狱炉”的典故,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,绝非偶然。 试探在元宵灯会达到顶峰。我故意将原主设计的“陷害女主落水”桥段演砸,自己跌入冰河。刺骨寒意中,一只有力的手扣住我腰肢,谢烬竟亲自跃下。他将我抱上岸,玄袍尽湿,却用身体隔开所有视线。指尖抚过我冻僵的脸颊,他嗓音沙哑:“沈知微,”他第一次叫我的本名,“若再作践自己,我便将你锁在谢府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 那一刻,我忽然读懂了他眼底的偏执——不是对原主的厌恶,亦非对剧情的掌控,而是一种近乎独占的、不容拒绝的“留下”。他拆了匾额,却暗中命人重修沈家祖宅;他救下我,却在我耳边低语:“别怕,我养的猫,爪子再利,也伤不了我。” 后来我才明白,他早在三年前就梦见了这个“错误”的结局。而我的穿越,或许不是意外,是他用半生运势,从天道那里偷来的、唯一一次逆转的契机。他偏宠的,从来不是恶毒女配,是那个能改写他孤绝命运的、胆敢穿书而来的“异类”。 如今我倚在谢府新栽的梅树下,看他远远走来,掌心还握着那枚最初属于林清漪的玉簪。他俯身,将一枝初绽的白梅别在我发间,指腹擦过耳垂,烫得人心颤。 “书里写我嗜血成性,”他低笑,“可你瞧,我连给你簪花,都怕用力大了,弄疼你。” 风过处,落梅如雪。我忽然觉得,或许最甜的宠,并非来自光风霁月的男主,而是来自这个被全世界视为魔头的男人,他偏要为你,在修罗场里,种出一片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