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班主任是我暗恋对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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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长会那天，我躲在走廊消防栓后面，看林晚清站在教室门口。她穿着米色针织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正低头核对名单。粉笔灰沾在她发梢，像落了一层初雪。三年前在咖啡馆遇见她时，她也是这样微微垂眼，把糖包撕开又揉皱。那时我不知道，她会是妹妹高三的班主任。 “哥，你躲什么？”妹妹抱着作业本撞过来，“林老师超凶的，你最好别惹她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，可林晚清已经抬头看过来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——锁屏照片是她去年在图书馆的背影，我偷偷拍的。 那天之后，接送妹妹放学成了酷刑。她总在办公室门口等我，林晚清偶尔走出来，说“你妹妹最近数学进步了”，语气公事公办。只有一次，她弯腰捡妹妹掉落的草稿纸，后颈的碎发被风吹起，我忽然想起咖啡馆里她说过的话：“喜欢看学生解出难题的眼睛。” 我开始频繁“偶遇”她。在教师食堂假装打错饭，在操场边假装看妹妹训练。直到那个暴雨夜，妹妹发烧，我冒雨去接。林晚清把退烧药塞给我，自己淋着雨跑向公交站。我追出去把伞撑在她头顶，她愣住，雨滴顺着伞骨砸在我手背上。“不用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“你妹妹有你这样的哥哥，很幸运。” 伞下的空间突然很窄。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，像那年咖啡馆里她用的同款护手霜。远处校门的光晕里，妹妹举着伞朝我们跑来，大喊：“林老师！我哥他——” 后来妹妹调侃：“哥，你最近总往学校跑。”我低头削苹果，果皮连成不断的一圈。她突然说：“林老师今天问我，你哥哥是不是单身。”苹果刀滑了一下。 毕业典礼那天，我站在人群最后。林晚清作为教师代表致辞，白衬衫熨得笔挺。她念到“有些相遇是命运给的谜题”时，目光扫过 crowd，在我这里停了半秒。散场时妹妹把一张纸条塞给我：“林老师说，解题需要勇气。” 纸条背面是她的电话号码，字迹锋利如刀。我攥着它站在香樟树下，看她的背影汇入攒动的人潮。妹妹在旁边啃西瓜：“哥，你再不追，她可就要去山区支教了。” 晚风卷起毕业纪念册的纸页，我忽然明白——有些暗恋从不需要答案，它只是让你在某个黄昏，突然看清了自己 standing in the ligh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