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降奶包,爹爹说我是条龙 - 软萌奶包被龙族老爹捡回家,全族却当他只是人类幼崽。 - 农学电影网

天降奶包,爹爹说我是条龙

软萌奶包被龙族老爹捡回家,全族却当他只是人类幼崽。

影片内容

暴雨倾盆的深夜,青崖山脚下的破庙里,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在雷声中发出猫儿般的呜咽。他腕间一道银鳞般的胎记在闪电映照下忽明忽暗,像某种沉睡的印记。三日后,一位披着兽皮斗笠、满身酒气的虬髯大汉抱着襁褓踏进龙族隐世的“栖渊谷”,身后跟着一头通体墨玉色的巨兽虚影。 “我捡的,带回来当儿子。”大汉——昔日的龙族战将敖烬——将婴儿放在铺着虎皮的石台上,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。谷中长老们围拢过来,龙族感知力扫过婴孩全身,纷纷摇头:“纯然人族血脉,无一丝龙息。”唯独那婴儿在敖烬粗糙的掌心蹭了蹭,含住他的拇指咯咯笑起来,口水浸湿了那道银鳞胎记。 敖烬却执拗地给孩子取名“敖爻”,每日抱着他在龙族祭坛前转悠,指着穹顶壁画上翱翔九天的始祖龙:“崽,看,那是咱家祖宗。”婴孩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,伸手去抓壁画上褪色的金粉。族中少年们常逗他:“小爻,变个小龙火给我们瞧瞧?”敖爻只会挥舞藕节似的手臂,流着哈喇子“啊啊”回应。他们私下笑称这是“战将捡了个天降奶包”,连敖烬自己 reservoir 的龙息都从未在儿子身上感应到分毫。 转折发生在敖爻五岁那年。谷外妖族突袭,火矢射穿护族大阵时,敖爻正躲在藏书阁啃烤鱼。流火击中梁柱,他惊叫着往敖烬怀里扑——那一刻,他腕间胎记骤然灼亮,一道无形气浪以他为中心荡开,所有逼近的火矢在距他三尺外寸寸崩碎,化作流萤般的光点。满室狼藉中,敖爻茫然看着自己掌心,那里有细碎的银色光斑正在消散。 “他…体内有龙脉封印。”敖烬颤抖着抱起儿子,龙瞳深处映出千年前的一幕:濒死的龙后将最后血脉封入凡胎,托付给当时还是战将的他。原来这五年,不是孩子没有力量,而是力量深眠于最纯净的“人形”之中。 如今,当谷中长老再看向敖爻时,已无人敢轻呼“奶包”。只有敖烬仍把他扛在肩上逛集市,指着糖葫芦说:“崽,龙族吃这个要蘸岩浆的。”敖爻揪着他头发笑:“爹爹骗人!”阳光穿过山谷,照在孩子腕间那片温顺的银鳞上——它只是睡着了,而守护它的龙,早已把整个天地当成了摇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