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荒年,我带一百女囚上山称王 - 百名女囚反客为主,在绝境中建立新秩序。 - 农学电影网

饥荒年,我带一百女囚上山称王

百名女囚反客为主,在绝境中建立新秩序。

影片内容

那年冬天,雪粒子砸在脸上像碎骨头。我带着一百个女人,踏着没膝的雪,钻进黑松林。她们曾经是贼、是娼、是杀人犯,手腕上还留着刑部的铁锈印子。如今,都饿得眼窝发青,却没人倒下——因为倒下的,早就埋在来时的官道上了。 上山第三天,我们在背风的岩壁下搭起歪斜的草棚。最小的那个丫头,叫二喜的,从怀里掏出半块发霉的饼,掰成两半,一半塞给我。我忽然想起在刑部大牢当文书时,看过的《禹贡》图。那时我替上司拟判词,笔尖划过“流三千里”时,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流落山野的一天。 “咱们不能饿死。”我对着冻僵的手指哈气,声音在风里碎成片,“但也不能像畜生一样抢。” 最初的食物是雪下挖出的冻山药,还有套野兔的钢丝——是当过猎户的孙三娘私藏的。我们按牢里的规矩排了班:采药的、布陷阱的、守营地的。那个曾掐死丈夫的刘铁莲,现在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回来时筐里总有干货。她说:“山上没衙门,但得有个说道。” 开春时,我们在溪边发现被冲垮的旧庙基。三十个人日夜搬石头,竟垒出三间能避雨的屋。某夜暴雨冲垮了西墙,是那个偷过官银的秦淮香,带着人用藤蔓把木柱捆牢。她手指被磨出血,却咧嘴笑:“这比在牢里绣花有意思。” 最艰难的是五月,山下传来消息:县衙的粮仓也空了,流民开始结伙。第七天,山下冒起黑烟——是流民寨烧起来了。我们缩在山上,听见哭喊声顺着风飘上来。二喜缩在我身后发抖:“他们会不会上来?” 我没有回答。那天夜里,我点起二十个还能走动的,每人发一根削尖的木棍,守在唯一的上山小路。不是为杀,是为立。天亮时,山腰传来窸窣声,十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举着白布站在雾里。为首的老人扑通跪下:“求一口吃的……我们愿守规矩。” 如今三年过去,山腰的梯田里种出金黄的苞谷。新来的流民在谷场上学着我们定的《山规》:不欺弱、不私斗、伤者共养。昨日,山下派来劝降的捕快,看见孩子们在晒谷坪上排着队领粥,粥里漂着几片野菜。他愣了很久,最后只留下一句话:“你们……活成了另外一个县。” 夜里我巡到崖边,看见刘铁莲在教一群半大孩子认星星。她手指着北斗:“看见没?牢里管那叫‘勾陈’,那是皇帝老儿的座驾。咱们这儿——”她顿了顿,笑着用炭笔在石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,“咱们自己就是天。” 远处山谷传来隐约的歌声,是那些曾不敢开口的女人们,在教新来的姑娘唱打粮调。风把最后一个字吹散在松涛里,像一句轻飘飘的,却再也压不垮的诺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