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魂后竟成了对家孙媳妇 - 穿魂成对家孙媳妇,我在仇人掌心玩火。 - 农学电影网

穿魂后竟成了对家孙媳妇

穿魂成对家孙媳妇,我在仇人掌心玩火。

影片内容

铜镜里那张芙蓉面,我用了三息才接受自己穿成了沈家那位刚进门的孙媳妇——而沈家,正是我前世带领团队死磕十年的商业对家。檀木梳划过青丝时,指尖都在颤。门外传来沉稳脚步声,我攥紧嫁衣袖口,看见门口立着的男人。他穿着玄色常服,眉眼如刀削,正是沈家那位从不露面、却用一纸协议逼垮我上家公司的心腹大患,沈砚。此刻他看我,眼底却无半分锐利,只有一丝探究的淡。“今日请安,祖母等你。”他声音冷冽。我垂眸应是,心道这具身体的原主究竟是何等存在,竟让沈家这位“活阎王”亲自来请?沈家老宅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我紧绷着应对各房夫人小姐的审视。饭桌上,二房婶子故意将滚汤泼向我裙摆,我闪身避开,汤却全溅在沈砚鞋面。空气骤冷。我闭眼等训斥,却听他淡淡道:“手滑了?下次让厨房温着汤。”满座哗然。夜里,我蜷在拔步床里梳理信息:沈家表面簪缨世家,内里早已被二房蛀空,而沈砚这位长孙,竟是唯一在海外拓展实业的希望。我既然占了这身份,是继续当个提线木偶,还是……第二日,我“无意”将二房克扣海运货品的账目“遗落”在沈砚书房窗台。傍晚,他踏入我院落,手中正是那叠纸。“你很聪明,”他盯着我,“但别玩火。”烛火在他眸中跳动,我忽然看懂了他眼底的孤寂——那与我前世孤军奋战时,如出一辙。我笑了,端起茶盏:“妾身只是,想夫君少些烦忧。”他沉默良久,忽然伸手,极轻地拂去我鬓边并不存在的尘。“从今往后,你是我沈砚的妻。”这一句,不是承诺,是宣告。窗外竹影婆娑,我握紧茶杯,热意从掌心蔓延。这场穿魂,或许不是劫难,而是我前世未能完成的商海棋局,终于有了执子之手、对弈天下的机会。只是,我尚未看清,沈砚这枚棋子,究竟是他人的弃子,还是……蛰伏的利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