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摆地摊,你跟凶猛女神闪婚了
地摊小贩被迫闪婚暴力女警,三天后她跪求我回家继承千亿家业。
西洲的渡口,老船还在。船身漆色斑驳,缆绳在石桩上磨出深浅的凹痕,像年轮。我每次来,它都静在那里,等一个不会来的摆渡人。 二十年前,她总坐在船头,穿月白衫子,赤足踢着水花。她说南风最懂人心,会把思念吹过江面,送到对岸的槐花树下。我们约好,每年谷雨前后,在此相聚。可第七年,她没来。只留一张字条,墨被雨晕开,勉强辨出“勿候”二字。 后来我每年仍来。看南风从江面掠过,带着水汽和芦苇香。有时恍惚觉得,船头坐着人,回头一笑,却是空荡。渡口石阶长满青苔,当年她系过红绸的柳树,枯了又荣。我渐渐明白,有些渡口,一生只通一次。我们曾是彼此的舟楫,却终究没能渡完同一条河。 去年冬天,我最后一次修缮老船。将她的旧衫子叠好,压进船底隔舱。油纸伞、半块青玉佩、褪色的车票,全埋进去。填土时,指甲缝里嵌满江泥,腥的。启航的锣声在记忆里响过太多次,这次,我选择不敲。 余生还长,但西洲到此为止。南风再起时,我不再问它要将谁的梦吹向何方。有些洲,本就不该被第二次渡过——就像初见时她眼里的光,只够照亮一条来路,却照不透所有离散的宿命。 如今我住在城南,窗外没有江。偶尔风大,吹得玻璃嗡嗡响,我就想,这大约是西洲在说话。但我不再听了。渡口空了,船还在,可船上再没有需要抵达的彼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