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醒透视眼后我发现一座矿脉 - 透视眼觉醒窥见矿脉,代价远超想象。 - 农学电影网

觉醒透视眼后我发现一座矿脉

透视眼觉醒窥见矿脉,代价远超想象。

影片内容

连续三天,右眼深处都像有粒烧红的炭。起初我以为是加班熬坏了,直到昨天在地铁站,隔着三米厚的水泥墙,我“看”到了后面便利店冰柜里闪烁的矿泉水瓶标签。那一刻,世界变了。我能轻易穿透墙壁、衣物、皮肤,看到骨骼的纹路和血管的搏动,但更多时候,眼前会不受控制地叠加出层层叠叠的、属于物体内部的景象,混乱而嘈杂。 这种“礼物”是在我最狼狈时降临的。上个月被裁员,为了省电费,我躲进城郊废弃的旧矿山值班室过夜。半夜被尿憋醒,习惯性望向窗外漆黑的野山,视线却毫无阻碍地刺入山体。然后,我僵住了。在数十米深的岩层之下,一片无法形容的、 pulsating(搏动着的)幽蓝光晕沉睡着。那不是反光,是岩壁自身渗出的、液态金属般的冷光,脉络般延伸,隐约能“看”到其中沉甸甸的、棱角分明的晶体簇。我猛地后退,撞倒椅子,心脏狂跳——那规模,绝不是零星矿点,是一条至少绵延数百米的巨脉。 接下来的两天,我像个幽灵在附近的山岭间游荡。我的“眼睛”成了最精准的探测器。我确认了矿脉的大致走向,它藏在一条古老断层带里,上方有厚达二十米的坚硬盖层,寻常勘探几乎不可能发现。最让我心悸的是矿脉中心区域,幽蓝光芒最盛处,仿佛有某种…“活性”。它不是死物,我能“感觉”到那里面蕴含的、沉甸甸的能量,厚重、古老,带着地心深处的压迫感。这绝非普通的铜铁金银。 我试着带回几块边缘的普通石头,用最笨的办法,在旧货市场找了一位退休的地质员。他敲敲打打,说只是含铁量稍高的普通砂岩。我盯着石头,用“眼”去看,瞬间在灰褐色的石皮之下,看到了蛛网般的、几乎微不可见的蓝色细丝。我喉咙发干,没再说话。财富的轮廓已经清晰得可怕,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冰冷的警觉:如此特质,如此隐蔽,若真存在,为何千百年来无人得见?是天然形成,还是…人为?那些幽蓝的光,会不会是一种警告? 今夜,我坐在值班室唯一完好的木桌前,桌上放着捡来的一块拳头大的矿石样本。在肉眼看来,它粗糙丑陋。但在我“眼”中,它是瑰丽的深渊,蓝光如呼吸般明灭。手机屏幕上是搜索到的一条二十年前的旧闻,本地曾有小规模非法采矿,后来神秘地整体塌方,死了三人,矿口被永久炸毁,官方记录是“地质结构不稳定”。报道配了一张模糊的事故现场图,在冒烟的矿洞口,有一瞬间的、不自然的蓝光闪烁。 窗外,夜色如墨。我盯着矿石,它安静地躺在那里,却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。我知道,从看见那抹蓝光起,我的平凡人生就已经结束了。要么,我成为传说中偶然发现宝藏的幸运儿;要么,我会成为下一个被永久封存在黑暗里的名字。而我的“眼睛”,究竟是上天的馈赠,还是招来这一切的诅咒?我还没有答案。但矿脉在深处搏动,如同一个巨大的、耐心的心脏,而我已经被卷入了它的节律。下一步,是走,还是留?我甚至不敢去想,若真有人拥有能看穿这一切的“眼睛”,此刻,是否也正隔着时空,注视着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