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成销冠后,反被徒弟扫地出门
倾尽所有栽培,终遭背叛扫地出门。
那瓶叫“彩香”的香水,在弘子前辈的遗物里躺了三年。彩香指尖拂过冰凉的瓶身,忽然想起前辈最后一次在实验室叫她时,也是这样指尖微凉的温度。 “彩香,这个反应式你改改。”弘子站在白板前,阳光把她齐耳的短发染成蜂蜜色。彩香盯着她挽起的衬衫袖口下纤细的手腕,心跳比离心机转速还快。那是大三的秋天,弘子作为研究生学姐带她们本科实验组。所有人叫她“弘子前辈”,只有彩香在心里偷偷叫她“弘子”。 后来彩香成了弘子实验室的固定帮手。她记得弘子总在下午三点喝挂耳咖啡,记得她皱眉时左眉会轻轻动一下,记得她洗过的白大褂上有淡淡的柠檬皂味。这些细节像标本一样被她夹进记忆的活页夹,却从未敢让它们发酵成任何越界的表达。直到弘子出国前夜,在送别的居酒屋里,彩香鼓起勇气说“前辈保重”,弘子却突然伸手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:“你总是这样认真得让人心疼。” 那碰触像一道微弱的电流,穿越三年时空在此刻炸开。彩香猛地合上香水盒——这是弘子去年寄给她的生日礼物,附言只有四个字“保持你的香”。她当时不懂,现在才明白,这瓶以她名字命名的香水,或许从来不只是巧合。 整理完最后一件遗物时,窗外下起细雨。彩香把香水瓶放进自己包里,动作像三年前弘子第一次教她移液那样轻柔。实验室空荡的走廊里,她仿佛又看见那个穿白大褂的背影。这次她没有喊“前辈”,只是对着空气轻轻说:“我闻到了。” 有些暗恋从不需宣之于口,它只是静静沉淀,在某个寻常的雨天,以另一种形式重新苏醒。弘子前辈带走了所有未完成的对话,却留下一瓶名为“彩香”的永恒——原来最深的爱恋,是让所爱之人成为你灵魂的命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