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窗雾气氤氲的火锅店,我第三次把虾滑掉进辣汤里。对面京圈赫赫有名的“败家子”秦骁,正用镶金打火机点燃一支细长香烟,烟雾后的桃花眼带着玩世不恭的笑:“林大小姐,这顿三千八,你请?” 上辈子,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。二十岁那年,秦家破产,秦骁从云端跌落,所有人踩他。只有我,拿着全部积蓄替他还了最后一笔债。结果呢?他转头娶了能给他资源的白月光,而我病死在出租屋。再睁眼,我回到二十三岁,他仍是那个挥金如土的秦家小祖宗。 “秦少。”我抽出纸巾擦手,声音平稳,“听说你最近在收购‘云霓’直播公司?溢价三倍,被散户当韭菜割了。” 他弹烟灰的动作一顿。那是他上辈子血本无归的第一笔投资。 “你知道什么?” “我知道,”我直视他,“七天后,陆氏集团会以一半价格收购它。再一个月,元宇宙概念引爆,云霓股价会涨十倍。” 他忽然倾身,烟草味混着火锅香气:“重生的?” 我笑了。没否认。 接下来三个月,我成了秦骁的“特别顾问”。他不再夜夜笙歌,而是跟我挤在旧仓库里,看直播数据看到凌晨。有次他盯着屏幕里自己曾经泡过的网红,皱眉:“我以前怎么看得上这些?” “因为蠢。”我敲键盘的手没停,“现在,你该学怎么用资本,而不是被资本玩。” 他忽然把剥好的虾滑放进我碗里:“吃你的。别以为我感谢你,我只是不想再当废物。” 转折点是“青瓷拍卖会”。秦骁他爹当众摔杯子:“不争气的东西,滚出去!”全场京圈子弟憋着笑。我站起来,把拍卖图册推到他面前:“拍下‘缠枝莲纹瓶’,用你妈留给你的那块地皮抵押。” “那破地皮值三百万,瓶子起拍八百万!”他低吼。 “信我。” 最终,他以九百万拍下。三天后,故宫修复团队公开招标类似纹样研究,他的地皮因历史价值被纳入规划,估值翻五十倍。 庆功宴上,秦骁举杯,第一次收起纨绔相:“林晚,你到底图什么?” 窗外霓虹映着他眼里的光。 “图你。”我碰杯,“别误会,是图你变成能护住我想护的人。” 后来,秦氏集团上市敲钟,他西装革履站在我身边。记者追问逆袭秘诀,他忽然转向我:“问她。她让我知道,纨绔不是命,是懒。” 闪光灯如潮水涌来。我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,想起那个火锅店烟雾后的少年。 重生一场,我没选捷径。 我只是亲手,把坠落星辰推回了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