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居浅水遭虾戏 - 英雄困顿,蝼蚁猖狂,暗夜待破晓。 - 农学电影网

龙居浅水遭虾戏

英雄困顿,蝼蚁猖狂,暗夜待破晓。

影片内容

暴雨初歇的凌晨,废弃渔港的烂泥潭里,一条三米长的青黑色巨物缓慢地扭动。它鳞片斑驳,右前爪有道深可见骨的旧伤,此刻却连抬起都艰难——浅滩的水位不过半尺,连它最小的鳞片都未能完全浸润。 “哟!这不昨儿个抢饭的家伙?”王豹踩着拖鞋晃过来,裤腿卷到膝盖,手里拎着生锈的鱼叉。他身后跟着三个 similarly 吊儿郎当的年轻人,都盯着泥潭里那截缓慢移动的脊背。 巨物没动,只有眼睑微微颤动,露出底下琥珀色的瞳孔。 “装死?”王豹啐了一口,鱼叉突然戳向它右爪的伤口。泥浆溅起时,巨物猛地一颤,喉间滚出低沉的呜咽,像远山闷雷。 “豹哥,这…这不像鱼啊。”后面有人缩了缩脖子。 “怕个球!老子在浅水湾混了十年,没见过能游过这片滩的玩意儿!”王豹兴奋地挥手,“抄家伙!今晚加餐!” 他们围上来,竹竿、石块、生锈的铁钩纷纷落下。巨物不再躲避,只是用身体护住头部,每一击落下时,它肌肉都会剧烈抽搐,但始终没发出更大的声响。泥浆渐渐被染成淡红,雨水又很快冲刷稀释。 “它…它好像在看咱们。”有个年轻人声音发飘。 王豹的笑声在雨幕里很刺耳:“龙搁浅了也是虫!给我往死里……”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破空声打断。 一道水箭从泥潭激射而出,精准地击中最远处举着石块年轻人的手腕。石块掉进泥里,那人抱着手腕惨叫。几乎同时,巨物尾部扫起一片泥浪,王豹被掀得倒飞出去,鱼叉脱手。剩下两人愣住,看见那双琥珀色瞳孔里,映着天边极淡的晨光,冰冷,平静。 巨物终于站起——如果那能称为站。它用仅剩的完好的前爪,极其缓慢地,一根一根,从泥里拔出自己陷得太深的身体。每动一下,伤口就有血渗出,但它不再蜷缩。 王豹挣扎着爬起,脸色惨白:“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巨物没回答。它只是转向深水区,一步,一步,每步都留下血色的脚印。浅滩的泥对它而言已是深渊,但它开始移动,用最笨拙、最疼痛的方式。 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,忽然都退后几步。王豹想说什么,却看见巨物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恨,也没有怒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,以及疲惫之下,某种永不熄灭的东西。 它最终没走到深水区。黎明第一缕光刺破云层时,它倒在泥与水交界处,身体微微起伏。王豹他们早就跑了,鱼叉、石块散落一地。 太阳完全升起时,一个穿环卫工马甲的老人提着早饭路过,愣住:“哎?这…这是鲸?还是什么?怎么跑到这来了……” 他蹲下查看,发现那巨物右爪的旧伤旁,新添了十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,而它护着的头部下方,泥里埋着半块刻着模糊纹路的青铜残片,像是什么古老图腾的一角。 老人摇摇头,把早饭放在旁边干燥的石头上,多放了两个包子。他走远前回头看了一眼,巨物似乎微微侧了侧头,但没睁眼。 浅水湾的居民后来说起这事,总说“昨儿暴雨冲上来条怪鱼,又大又怪,可惜了”。只有王豹他们不再来这片滩涂。王豹有天喝醉了,对邻桌说:“你们不懂…那不是鱼。它看咱们的眼神,像…像人看蚂蚁。” 他灌了一大口酒,没再说下去。 而此刻,那巨物在渐强的日光下,右爪无意识地抓了抓泥,在它身下,那片被血浸透的泥土里,有极嫩的草芽,正悄悄顶开石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