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苟命我抱紧死对头大腿 - 求生时刻,我竟跪求死敌当大腿。 - 农学电影网

为苟命我抱紧死对头大腿

求生时刻,我竟跪求死敌当大腿。

影片内容

废墟上的夕阳像枚生锈的硬币,我蜷在超市货架后,盯着三步外那只变异鼠的幽绿眼睛。子弹三小时前就打光了,左臂的伤口泡在冷汗里,每根神经都在尖叫。而五米外,穿着防化服的身影正用消防斧劈开第三只鼠的脑壳——是周燃,我大学时偷他课题数据害他延毕的死对头。 “看够了?”他踹翻鼠尸,面具下的声音淬着冰,“再躲下去,你的血会引来整窝。” 我嗓子发干。三天前我们在避难所遭遇尸潮失散,各自揣着半瓶抗生素和对方恨不得生啖其肉的记忆。现在他斧头上的血滴进我伤口,疼得我倒抽冷气。 “周、周哥……”我撑着货架站起来,这个称呼卡在喉咙里像吞了砂纸,“你背包里……还有碘伏吗?” 他面具上沿的眼睛眯了眯。当年在实验室,我用这语气借他论文时,他砸了烧杯。 “条件。”他甩了甩斧头。 我咬破嘴唇。尊严在肠梗阻般的饥饿里早就碎成渣。“你让我跟着,我……我帮你找物资。北区药库的路线我熟。”其实我昨天刚看见那里塌了半边。 他扔过来半块压缩饼干,锡纸在尘埃里反着光。“先证明你没在饼干里下毒。” 我们就这么在超市过夜。他守上半夜,我守下半夜——虽然我连握枪的手都在抖。凌晨三点,他忽然踢了踢我:“你当年为什么毁我数据?” “因为导师说,只有一个名额能去斯坦福。”我盯着天花板霉斑,“我以为你肯定会让给我。” 他沉默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。“蠢货。”他啐了一口,“我早就拿到MIT的offer,帮你只是看你不爽。” 晨光刺破玻璃时,我们清点物资:他多三罐豆子,我多两卷绷带。他往我绷带上倒碘伏时,动作粗得像拆炸弹。“抱大腿的感觉如何?” “像抱了颗带刺手榴弹。”我龇牙咧嘴地笑。远处传来直升机轰鸣,或许是救援队。他看向声音来源,防化服肩线绷得笔直。 “走不走?”他扔来一根登山绳。 我抓住绳子,突然想起大二那年,他把我堵在化学试剂间,说“你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早晚被自己算计死”。现在他转身时,防化服后背破了个洞,露出染血的衬衫。 “周燃。”我拽住他胳膊,“如果这次能活下来……我请你喝酒。” 他顿住,没回头。“你请,我喝。但酒得是二锅头——你当年送我的毕业礼物,我可一直存着。” 废墟外,晨光正一寸寸啃食大地。我们一前一后走进辐射尘里,像两株在水泥裂缝里缠绕的野草,带着满身伤疤与秘密,朝着可能没有的黎明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