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眠在闺蜜婚礼上,被一个冷冰冰的男人拉进婚姻登记处时,只觉得是天方夜谭。对方自称“冥”,说是为了偿还她无意中救下他冥界灵兽的因果,必须与她缔结百年婚约。她一个普通社畜,就这样稀里糊涂成了“冥王夫人”。 婚后生活和她想象的恐怖片截然不同。冥确实住在城郊一栋不见日光的古宅,规矩森严,可他对她的约束 bizarre 又幼稚——不准加班超过八点,不准和男同事聚餐,连她网购的可爱兔子玩偶都被他默默换成更“稳重”的黑色系列的。苏眠起初战战兢兢,后来竟品出点委屈巴巴的意味。他一个统御幽冥的君主,偏要学她追的剧里男主角,在她深夜赶方案时,无声地端来一杯热牛奶,指尖的温度透过瓷杯,烫得她心尖一颤。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。苏眠被公司小人陷害,当众背锅,狼狈回家时在古宅门口淋得透湿。冥黑着脸把她拎进去,什么也没说,只是浴室的暖气开得足足的,睡衣叠好放在一旁。深夜,她被隔壁书房极轻的争吵声惊醒——是冥在与下属通话,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暴怒:“……让她受委屈,你们全去轮回道走一遭。”那一刻,冰冷的誓言外壳裂开一道缝,透出滚烫的守护。 她开始试探。故意说前同事约她吃饭,冥瞬间沉下的脸比乌云还黑,却最终只闷闷丢下一句“十点前”,转身时衣袖带倒了书架。她笑出声,心里那点不安和恐惧,早被这笨拙的“真香”砸得粉碎。原来,高高在上的冥王,也会因为她一句“想吃城东那家糖炒栗子”而动用鬼力瞬移去买,会因为梦里呢喃别人的名字而醋意大发,用冰凉的手捂热她微凉的脚。 一年后的结婚纪念日,冥破天荒准备了玫瑰——不是冥界腐土里生长的幽昙,而是人间的、带着露水的红玫瑰。他别别扭扭地递过来,声音低得像自语:“他们说……这个,夫人会喜欢。”苏眠接过,花茎上还带着他的寒意,可花瓣鲜活滚烫。她忽然明白,这场始于因果的闪婚,早在他日复一日的“不准”与“必须”里,在他泄露的、近乎笨拙的温柔里,完成了最彻底的“真香”。她踮脚,在他冰冷的唇角落下一吻:“夫君,今晚月色不错,我们出去走走?”他瞳孔微缩,随即,极浅的笑意终于蔓延至眼底。原来,最牢固的婚姻,不是契约,是心甘情愿的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