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繁森 - 血泪洒雪域,魂归高原铸就不朽丰碑。 - 农学电影网

孔繁森

血泪洒雪域,魂归高原铸就不朽丰碑。

影片内容

清晨的拉萨河畔,寒风卷着经幡猎猎作响。孔繁森同志的骨灰盒静静放在临时灵堂,没有鲜花,只有层层叠叠的哈达。门外,蜿蜒的队伍已看不见头尾——有磕长头而来的牧民,有攥着糌粑团的老人,还有穿着校服的藏族孩子。他们手里没有花,只捧着温热的酥油茶,茶碗在冻红的手里微微发颤。 三个月前,这位山东汉子还骑马走在阿里札达的土路上。皮袍沾满黄尘,怀里揣着给孤寡老人买的药品。他总说“藏族阿妈梳头疼”,便蹲在土炕边,用笨拙的手为白发苍苍的卓玛阿妈慢慢梳理,发丝里落下的沙砾,像高原的星子。那夜宿在牧户帐篷,他把自己仅有的半袋大米倒进女主人的面袋,转头就着咸菜啃冷馍。同行干部红了眼眶,他摆摆手:“我胃结实。” 最疼的是他卖血。阿里地区儿童福利院的孩子围着他喊“孔爸爸”,他却悄悄去了血站。血站医生看着化验单直摇头:“你贫血还献血?”他笑笑,用卖血的钱给孩子们买了文具和绒衣。孩子们不知道,那些绒衣里,缝着孔爸爸从山东带来的、给自家孩子买的纽扣——他拆了旧袄子,一针一线缝在衣襟内侧,说这样“穿着暖和,像握着家乡的手”。 最后那次下乡,他带着干部们翻越海拔五千米的界山达坂。风雪突至,马匹跪在冰面。他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分给向导,自己嚼着干饼子顶风前行。到岗仁波齐脚下的小村时,嘴唇乌紫的他还挨家问:“冬天炉子够不够?孩子棉鞋补了没?”村民次仁旺堆家漏风的土墙,他当场拆了自己睡袋的绒内胆,用针线补在墙缝里。那夜,他咳着血在日记本写:“我要让这里的墙,都暖起来。” 送行队伍经过布达拉宫时,一位磕长头来的老阿妈突然扑到灵前,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——里面是晒干的虫草,她攒了三年要给儿子娶亲用的。她把虫草轻轻放在骨灰盒上,额头触地,长嚎声穿透云霄。经幡在风里翻飞如血,远处雪山静默,仿佛天地都在垂首。 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,是电话里对妻子说的:“这里的事放不下……等忙完这阵,我一定回山东看你。”而妻子收到的,是邮政局寄来的、他生前最后一张照片:站在新修的防洪堤上,身后是奔腾的狮泉河,笑容像高原的太阳,干净,烫人。 如今阿里每座学校都有他题的校训,每条乡村公路都刻着他的名字。但牧民们记得更清的,是那个会蹲下来帮他们系鞋带的干部,是那个把大衣脱给冻僵小羊的“孔爸爸”。高原的经幡年年更换,可有些东西比石头更硬——比如春天来临时,牧民自发在孔繁森植树的地方,种下的那排沙棘,如今已长成防风林,绿得惊心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