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脸新娘 - 猫脸新娘夜夜索吻,新郎发现她藏着灭门血仇。 - 农学电影网

猫脸新娘

猫脸新娘夜夜索吻,新郎发现她藏着灭门血仇。

影片内容

陈墨是在一个暴雨夜回到老宅的。留洋八载,他终究敌不过父亲病危的电报。百年陈府雕梁画栋,却透着一股子暮气,尤其是西跨院那间锁了二十年的喜房,连他母亲都讳莫如深。 新婚夜,他见到了白璃。红烛高烧,盖头下的她身形纤弱,指节却异常苍白。合卺酒是温的,她仰头饮尽,唇角溢出的酒液在烛光下像一道淡红的痕。陈墨想掀盖头,却被她冰凉的手按住。“相公,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今夜,可否不要看我?” 这请求透着古怪。但陈墨素来尊重女性,应了。洞房无声,只有窗外雨打芭蕉。半夜他被细微的悉索声惊醒,身边空无一人,只有一阵冷香萦绕,混着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。他摸到枕边,赫然有一缕银白长发,柔顺如活物。 次日问起,丫鬟们都说新夫人整夜在房内未出。陈墨起了疑,午后佯装散步,却见西厢房窗棂内闪过一道白影,快得不似人影。他按捺不住,趁夜潜入那间尘封的喜房。蛛网下的梳妆台积满厚灰,唯有一面铜镜被擦拭得光可鉴人。他鬼使神差地凑近——镜中映出他身后,一张惨白的、猫科动物般的脸,金竖瞳在黑暗中幽幽发亮,嘴角却挂着一抹凄艳的笑。 “你终于来了。”身后传来白璃的声音,近在咫尺。陈墨猛地回头,她站在门边,还是那身嫁衣,面容在昏暗中模糊不清。“那面镜子,照的是我真正的模样。”她一步步走近,每走一步,空气中的腥气就浓一分,“陈家的男人,都该记得这张脸。” 陈墨背靠冰冷的梳妆台,脑中闪过家族秘辛。二十年前,大伯暴毙,头颅竟被某种利爪撕开,脑髓尽失,现场只留下几缕银白毛发和一枚带血的猫眼石。案子无解,只留下“猫脸妖女索命”的传言。父亲因此郁郁,锁了西院,严禁提及。 “那年我十六。”白璃的声音飘忽,“你大伯贪我祖母的传家宝,灭我满门。我躲在枯井,靠饮血存活三日,才被路过的游方术士所救,却落得这幅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模樣。”她伸出手,指甲在月光下泛着淬毒的青色,“每二十年月圆,我需要至亲之人的一滴心头血,才能维持人形,否则……便彻底沦为嗜血兽类。你父亲当年躲过,因他未成婚,血脉未续。如今,你成亲了,血脉相连。” 陈墨终于明白,这桩突兀的婚事,是父亲临终前为家族赎罪的安排?还是她精心策划的复仇?他盯着她嫁衣上精致的并蒂莲,想起她从未在日光下展露全貌,想起她每晚“索吻”时唇齿间冰冷的触感。 “杀了我,你自由。”白璃忽然逼近,金瞳直视他,“或者,我们继续这桩阴婚。我需要你的血,你可以慢慢寻找破解诅咒的法子。但记住,若你负我,或泄密,明日陈府上下,将重现二十年前的景象。”她指尖划过他喉结,一滴血珠沁出,被她迅速舔舐,腥甜让她满足地眯起眼。 她转身离去,嫁衣拂过门槛,悄无声息。陈墨瘫坐在地,窗外雨渐歇,一弯残月浮出云层,惨白的光照在那面铜镜上——镜中的他,脖颈上赫然有三道细长的、正在愈合的爪痕。而镜中倒影的肩头,一只虚幻的、毛茸茸的猫耳,正微微颤动。 他忽然想起洞房夜她按在他唇上的手,那冰凉之下,是抑制不住的颤抖。这真是纯粹的复仇,还是某种更漫长、更痛苦的囚禁?西院的老槐树下,传来夜枭的啼叫,像哭,又像笑。陈府的红灯笼,在深夜里明明灭灭,如一只缓缓睁开的、猫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