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怪我,少帅他非要为我挡刀 - 少帅血溅当场护她周全,她含泪喊冤:这刀真不是我招来的! - 农学电影网

真不怪我,少帅他非要为我挡刀

少帅血溅当场护她周全,她含泪喊冤:这刀真不是我招来的!

影片内容

上海的夜,被霓虹与黄浦江的雾气揉得黏稠。霞飞路的“百乐门”笙歌鼎沸,我缩在二楼露台阴影里,指尖的烟蒂烧到了尽头。楼下,林少帅正被一群莺莺燕燕簇拥着,军装笔挺,眉眼带笑,像一柄收在鞘里的银枪——所有人都知道,这柄枪今晚为我而出鞘。 三小时前,我在弄堂口被“黑鸦”的人堵了。那把淬毒的短刃抵在我腰眼时,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鼓。不是怕死,是怕脏了少帅的地盘。我正盘算是用发簪还是鞋跟反击,巷口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。少帅的黑色轿车横刀立马堵住巷口,他独自下车,皮靴踩碎满地碎玻璃。“我的女人,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所有风声,“也敢碰?” 现在,这“我的女人”正站在露台上,看他在舞池中央举杯。我知道他在看我,那目光像烙铁。三个月前,他把我从日租界的宪兵队“借”出来时,只说了一句话:“你帮我演一出戏,我帮你找齐你父亲散落的那些账本。”我成了他名义上的“红颜知己”,住进法租界的小洋楼,穿着香云纱的旗袍出入各种宴会。所有人都以为我攀了高枝,只有我知道,我是他手里一枚会走路的棋子,用来引出背后吞并他防线的日本商会。 今晚的宴会,日本商会的代表也在。我端着香槟杯,指甲掐进掌心。少帅忽然离席,朝我走来。舞池的音乐变得尖锐。我看见第一道寒光从人群里闪出——不是冲我,是冲他!时间被拉成慢镜头:他旋身,军装下摆扬起一道弧线,竟用背脊硬生生迎向那道刀光。金属刺入血肉的声音沉闷得令人牙酸。他闷哼一声,反手扣住刺客手腕,另一只手竟还牢牢攥着我的手臂将我往身后拽。 “少帅!”四周炸开惊呼。卫兵冲进来时,他已靠着柱子滑坐在地,白衬衫瞬间漫开刺目的红。我扑过去,手指触到他温热的血,抖得不像话。他抬头看我,脸色惨白却还在笑:“哭什么……不是让你别乱跑……”血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我手背上,烫得我灵魂都在尖叫。 “不怪我,”我对着涌来的医生嘶喊,声音劈了叉,“真不怪我!是他非要挡的!”这句话像魔咒,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被每个探病的人重复。少帅在特护病房醒来,第一句话是:“账本……有线索了。”他肺部中刀,差点戳破动脉。而我,这个“灾星”,被他的副官24小时“保护”在病房隔壁。 昨夜,我偷听到他电话。日本商会确实动手了,但刺客是“黑鸦”叛徒,受雇于另一股想吞并少帅地盘的势力。我父亲当年的账本,记录着多方黑金往来,包括少帅自己。他救我,一半因那纸契约,一半……我盯着他沉睡的侧脸,想起露台上他挡刀前,目光掠过我身后人群时,那一闪而过的锐利——他或许早知有人要动手,用我的“遇险”当引子,用他的“重伤”当饵。 今天下午,他靠在病床上看文件,忽然说:“你父亲最后那本账,在霞飞路老钟表铺的夹墙里。”我怔住。那是他三个月前第一次见我时,就查到的地点。他没说破,却用一场血雨帮我试出了所有豺狼的利爪。 “你早就知道?”我问。 他扯了扯嘴角,牵扯到伤口,吸了口气:“挡刀是真的。刀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也是真的。”窗外梧桐叶落,阳光斜切过他缠着纱布的肩。那一刀,斩断了明处的危机,也斩断了我与他之间所有算尽的机关。我忽然明白,他非要挡的,从来不只是那一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