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飞车2
血与火的囚笼,亡命徒用引擎书写复仇。
上辈子我是个孤狼,临死前才明白单打独斗走不远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二十岁那年,口袋里揣着彩票中奖的旧新闻,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年的风口。第一件事不是买房炒股,而是找到了前世对我有恩却早逝的退伍兵老赵,塞给他一张卡:“赵哥,开个安保公司,兄弟我投钱,你管事。” 老赵愣住,我拍他肩膀:“上辈子你为救我丢了命,这辈子我得让你活得值。”他眼眶红了,没多问。接着是大学里被排挤的计算机天才小吴,我帮他垫付学费,拉他进团队:“别怕那些富二代,咱们自己搞项目。”还有街头卖烧烤却心地耿直的陈哥,我帮他盘下店面,只说:“以后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 有人笑我疯了,有钱不自己花,倒贴一群“底层”。可我知道,老赵的侦察能力、小吴的黑客技术、陈哥的市井人脉,加上我的预知视野,才是真正的金矿。我们从小作坊做到跨境物流,过程中有猜忌、有摩擦。老赵嫌小吴书生气,小吴嫌老赵太粗犷,我居中调和:“你们吵归吵,但对外,咱们是一个名字。” 最险的是被对家联手打压时,老赵带人守住仓库,小吴黑进对方系统反制,陈哥用烧烤摊的情报网挖出对方把柄。那天深夜我们蹲在仓库吃烤串,老赵突然说:“重活一回,跟你混值了。”我咧嘴笑:“兄弟多点,路才宽。” 有人问重生该不该弥补遗憾、追逐财富?对我而言,最大的遗憾是孤独登顶,最大的财富是这群生死相托的兄弟。我重生不是为了独享风光,而是要把前世欠的情、未尽的义,都补回来。兄弟多了,肩膀就不单薄,这世上还有什么比“有人同路”更值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