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乱欧洲:移民危机
欧洲在移民浪潮中撕裂,文明十字路口何去何从?
巷口的老槐树又开花了。林晚抱着教案穿过斑驳的光影时,忽然被一阵风扑了满肩细碎的白。她抬头,看见对面二楼的窗边站着个男人,正伸手接住飘进窗棂的槐花——那截手腕上有道浅疤,像月牙的倒影。 这是他们第三次在花期相遇。第一次是三年前,她作为新教师去花艺工作室兼职,他正把一枝打蔫的洋桔梗浸进清水。“花伤透了心,反而开得更用力。”他说话时睫毛上沾着露水。第二次是去年春天,她在旧书店撞翻他的诗集,扉页印着“花期不候,爱是动词”。两人蹲在地板上捡纸片,窗外玉兰正落了一地月光。 “你总在花开花落时出现。”林晚后来在日记里写。而他总在雨季消失,像被雨水收走的潮声。直到这个槐花如雪的清晨,他举着伞出现在校门口,蓝布伞沿滴着水,怀里却护着个陶盆——盆里是她随口提过的、已经绝迹的“雪塔”蔷薇。 “我去了七个省才找到它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但找到时,花季已过。” 林晚看着盆里蜷缩的嫩芽,突然明白他消失的每个雨季都在奔赴。她想起童年时奶奶说过:有些花要错过自己盛开的季节,才能遇见值得托付的土壤。 后来他们在老槐树下开了间花屋。每年花开最盛时,总会有年轻人红着脸来问:“现在告白还来得及吗?”林晚会把一枝新摘的槐花别在他们衣领:“花会谢,但你们此刻相视而笑的样子——比花期更永恒。” 某个暮春清晨,她发现窗台的“雪塔”蔷薇悄然绽出第一朵花。他正背对她修剪枝叶,阳光穿过花瓣,在他肩头落满摇晃的光斑。她忽然想起那个雨夜,他浑身湿透地举着陶盆说:“如果爱有形状,大概就是错过花期后依然固执的根。” 如今根已深扎进泥土,而花每年都会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