厄运小姐她天生坏种 - 她一笑,灾祸即至,因她生来便是灾厄本身。 - 农学电影网

厄运小姐她天生坏种

她一笑,灾祸即至,因她生来便是灾厄本身。

影片内容

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,总坐着厄运小姐。她穿洗得发白的碎花裙,手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净的泥。老人们说,打从娘胎里出来,她就克死了爹,三岁克垮了家宅,七岁克得邻家娃儿落了水。她走到哪儿,茶壶自碎、鸡犬不宁,连晴好的天,忽地就飘起雨丝。 街坊们早不跟她说话。卖豆腐的刘婶见她走近,忙把摊子往里缩;放学的小童尖叫着跑开,书包里的铅笔橡皮撒了一地,必是又“沾了她的晦气”。她只是垂着头,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,像要把地面盯出个洞来。只有巷尾收废品的聋婆婆,偶尔递给她半个冷馍,也不说话,只是浑浊的眼睛里,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 转折发生在去年冬至。镇上最富足的周家少爷,骑着崭新的摩托车兜风,在巷口急刹,溅起的泥点全落在厄运小姐裙摆上。少爷破口大骂,围观的人群却寂静无声——那摩托车轮下,正压着一条刚孵出不久、嫩黄绒毛的小鸡,血混着泥,刺目地红。少爷自己反被车把撞破了额头,血流满面。更诡异的是,当晚周家仓库莫名起火,烧了大半存粮。镇上流言炸了锅:“看,她连周家都敢得罪,这下真要倒大霉了!” 厄运小姐被几个愤怒的妇人围堵在槐树下。她没辩解,只是抬起那双常年低垂的眼睛,第一次直视着人群。那眼神里没有凶恶,没有怨毒,只有一片沉沉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疲惫与悲凉。一个被众人推搡的年轻后生,突然“啊”地一声,指着她身后——她身后斑驳的土墙上,不知何时,用烧焦的木炭,歪歪扭扭画着一只眼睛。那眼睛的瞳孔里,竟有一个极小的、扭曲的符咒。 聋婆婆颤巍巍地挤过来,用尽力气嘶吼:“不是她!是她后颈那块胎记!和三十年前,被烧死的那个‘不祥巫女’一模一样!那诅咒,是刻在骨头里的!”人群僵住了。原来,厄运小姐生来就背负着血脉相传的、早已被遗忘的古老污名。她的“坏”,是她无法选择、无法剥离的烙印,是她呼吸间都可能波及无辜的原罪。 从此,巷口槐树下,再没了厄运小姐的身影。有人说她随婆婆走了,有人说她沉了河。但每逢阴雨,老住户们仍会下意识地关窗、收衣,仿佛那无形的阴影,从未离开。坏种?或许吧。可那“坏”的根,深扎在愚昧的土壤与代代相传的恐惧里,而她,不过是那棵被当作靶子的、最沉默的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