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仙界最近乱成一锅粥。三大宗门为传说中的“凤髓”打得头破血流,那玩意儿据说能重塑根骨、起死回生。可谁也没想到,这烫手山芋最后竟出现在青石镇一个九岁小丫头手里。 小丫头叫阿禾,父母双亡,靠着在集市帮人洗碗混口饭吃。那天午后,她像往常一样蹲在巷口脏兮兮的瓷碗堆里挑拣,指尖却突然触到一片温润。碗底躺着一枚鸽卵大小、流转着赤金光泽的液体珠子,像一滴凝固的晚霞。她懵懂地捡起来,闻着那股诱人的甜香,下意识塞进嘴里——没尝出味道,只觉一股暖流从喉咙直烧到小肚子。 当晚,她蜷在破草席上,感觉骨头缝里噼啪作响。窗外,三道流光砸进镇子,为首的是玄天宗冷面长老,身后跟着两名杀气腾腾的执法弟子。整个青石镇被无形的威压笼罩,鸡犬无声。 “凤髓气息最后消失在此地。”冷面长老的剑光扫过破巷,定格在阿禾藏身的草垛。弟子一脚踢翻草垛,露出里面抱着膝盖、睁着圆溜溜眼睛的小丫头。她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裙,头发乱糟糟,唯独一双眸子,在夜色里亮得惊人。 “小东西,东西交出来,饶你不死。”剑尖抵住她喉咙。 阿禾没哭,只是困惑地眨眨眼,伸出脏兮兮的手指,轻轻点在剑身上。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,只有一声极轻微的“咔嚓”,玄铁长剑从中断成两截,断口平滑如镜。冷面长老瞳孔骤缩,猛地后退一步——这绝非普通力量,是法则层面的碾压。 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裂痕。 阿禾歪着头,语气软糯:“我?我是阿禾呀。你们要找的‘凤髓’,我前晚不小心喝掉了。”她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什么,“有点甜,然后……肚子暖烘烘的。” 死寂。三名修仙者如坠冰窟。他们拼死争夺的天地至宝,竟被个孩子当糖水喝了?而此刻,孩子身上自然流露的、让天地都为之静默的威压,分明已是另一种层面的“存在”。 远处传来更多破空声,各宗门高手正火速赶来。阿禾慢慢站起来,拍掉裙子上的草屑,抬头望向被月光照亮的、危机四伏的夜空。她不懂修仙,也不明白自己体内苏醒的是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——那些想抓她、炼化她的人,大概……要倒大霉了。 她只是个小丫头,可这一夜之后,整个修仙界都将记住:九岁萌主,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