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贵宾厅里,我盯着手机屏幕上“林晚”这个名字,指尖发冷。五年了,她成了“云宸集团”那位传说中不近人情的女总裁,而我这个当年被她亲手赶出公司的“叛徒”,现在却要拿着伪造的身份,潜入她的核心项目组。 计划很简单:接近她,拿到证据,证明五年前那场商业泄密是她未婚夫所为,与我无关。可当我真站在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她背对我签文件,黑色西装勾勒出冷硬的线条,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新来的?”她转过身,目光像手术刀,“你简历上写‘无背景’,但眼神太熟。” 我心头一跳,面上却装出愣头青的样子:“可能……像您以前的员工?” 她没接话,只是把一份合同推过来:“今晚陪我去趟拍卖会,当我的‘花瓶’。”文件上“星辰项目”四个字刺进眼里——那正是五年前被毁掉的项目原型。 拍卖会灯光刺眼。我穿着她准备的礼服,在角落看她以天价拍下一枚旧怀表。洗手间里,她突然堵住我,声音压得极低:“怀表背面刻着‘给晚晚,2013.4.12’——你当年送我的生日礼物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 我呼吸停滞。那块表早该随着五年前那场大火化为灰烬。 “你不该回来。”她眼眶发红,却仍端着总裁的架子,“更不该……用这种方式。” 原来她一直知道。那晚暴雨,她把我从火场拖出来,自己却因延误治疗落下腿伤。而我背负骂名远走,竟不知她暗中查了五年。 “证据在我前助理手里。”我哑声道,“但如果你想继续演这场戏——” “不演了。”她忽然笑了,卸下所有冷硬,“我等你亲口说‘对不起’,等了五年。” 窗外霓虹照亮她侧脸,那点冷艳终于裂开,露出底下滚烫的、属于林晚的温度。我抓住她冰凉的手:“这次换我护着你。” 项目重启会上,她当众把股权协议推到我面前:“云宸的星辰,要和你一起摘。”满室哗然中,她凑近我耳边,呼吸烫在颈侧:“顺便,把婚戒也补上——当年你逃婚,可是欠了我两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