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希望的田野上
新农人用直播镜头,把荒原种成金色梦想。
暴雨如注,砸在老宅的瓦片上,闷响像心跳。李默蜷在二楼卧室,盯着天花板的裂缝,总觉得有东西在蠕动。这是祖传规矩,守宅人独守三夜,今夜最后。半夜,他惊醒,脸上湿漉漉的,像被柔软的东西舔过。指尖一摸,腥甜黏腻。开灯,镜中左颊一道暗红痕迹,蜿蜒如活物。他以为是梦,但那腥味刺鼻。 他颤抖着凑近镜子,想擦掉痕迹。突然,镜中倒影咧嘴笑——他自己没笑!冰冷气息从背后袭来,他僵住。耳边“嘶嘶”声,像蛇信摩擦皮肤,越来越近,沿脊椎爬升。“谁?”他嘶吼,回声在空房回荡。无应答,湿冷感再现,这次在脖子上。他不敢回头,空气弥漫腐臭,像坟墓泥土。 他冲向门口,门把手冰冷刺骨,拧不动。回头,角落阴影里,一团人形黑雾凝聚,无五官,只有锯齿嘴,伸出粉红分叉舌头,滴暗绿黏液。舌头闪电般舔过手臂,皮肤麻木,留下焦黑烙印。他惨叫,撞开窗户跳进暴雨。跌撞到村口,被村民救起。但左颊痕迹和手臂黑印,洗不掉。村里老人低语:“猛鬼舔人,被舔者必死,除非寻根。”李默摸着脸,知道时间无多。老宅阴影中,那团黑雾缓缓转动,等待下一个守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