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侈品店里,林晚晚刷卡刷出了残影。导购颤巍巍捧来第三款同系列钻石项链时,她指尖点了点价签:“这个,包起来。还有架上那对耳环,不要叠戴的,要全部单支买。” “夫人,薄先生交代过……” “他交代他的。”她尾音轻扬,眼尾一滴泪痣像洒落的朱砂,“今日限额五百万,花不完算我输。” 三公里外的总裁办公室,薄砚清看着手机弹出的消费提醒,眉心一跳。第十五条,珠宝店。第二十条,拍卖会远程竞标。第三十条,直升机租赁……他捏着钢笔的指节泛白,最终却对助理道:“把城西那栋收来的烂尾楼,划到她名下。” 没人知道,林晚晚五年前在福利院门口,看见一个穿补丁裤的小女孩攥着硬币买糖,忽然想起自己七岁前连硬币都没摸过。那夜她攥着薄砚清给的卡哭到失声——不是为钱,是为曾经那个连糖都买不起的自己。 此刻她正蹲在儿童慈善基金会的仓库里,把刚拍下的百万级宝石拆成一颗颗裸石,混进普通玻璃珠里。“孩子们,”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“今天抽奖,中奖者能摸到会发光的星星。” 薄砚清找来时,她正被一群小豆丁围着数睫毛。他递过保温桶:“你凌晨三点胃疼,喝粥。”孩子们忽然安静,有个胆大的小姑娘指着他说:“叔叔,姐姐说你再不来,就要把整条街的奶茶店买下来送我们。” 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:“下次撒钱前,先告诉我。”她歪头,发间他上周送的定制发夹晃了晃:“可薄爷,您不是总说,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?” 手机又震。她瞥见提示——薄氏集团股价因她“疯狂消费”的传闻跌了3%。她却笑出声,把最后一把玻璃珠撒向空中:“看,星星雨。” 当晚财经新闻标题:「薄氏夫人再撒千金,薄总暗中收购二十家门店回血」。镜头扫过薄砚清签字的手,钢笔尖悬在“慈善信托基金补充协议”上,墨迹未干。 原来最贵的钻石,是她拆碎后混进童真的那粒光。而薄爷捂紧的从来不是钱,是夫人把全世界当糖果柜的底气——哪怕碎钞机成精,他也甘愿当那个在后面默默扫地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