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诡新娘 - 水底红妆藏杀机,婚礼惊魂夜夜啼。 - 农学电影网

水诡新娘

水底红妆藏杀机,婚礼惊魂夜夜啼。

影片内容

河滩的淤泥里,她仰面躺着,红嫁衣浸透河水,发丝糊在青白的脸上。村里人说是淹死的傻新娘,可王二栓跪在岸边,却看见她指尖缓缓蜷起,像在数他的脚步。 三天后,王二栓娶了她。按照“水鬼娶亲”的老规矩,棺木不能落地,红烛不能灭,拜堂时他蒙着眼,只听见水声哗啦,像有无数只手在拍打堂屋地面。洞房夜,新娘的盖头下滴着水,他掀开时,那张脸湿漉漉的,眼睛却干涩得发红。“郎君,”她嗓子像砂纸磨过,“还差三叩首。” 起初是好事。旱了半年的田突然泛绿,王二栓家的井水变得甘甜。可村西李寡妇家的小儿子,夜里总对着墙角笑,说“新娘子在梳头”。梳妆台明明在二栓家。接着,井水开始泛红,捞上来几缕黑发,缠着水草。王二栓夜里惊醒,发现新娘不在身边,推窗一看——她正站在院中积水里,背对着他,嫁衣纹丝未动,积水却在她脚下旋转成涡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王二栓抖着嗓子问。 新娘缓缓转头,脖颈发出湿木头发硬的咯吱声:“那年大旱,他们把我塞进红轿,沉进河心,说‘嫁与水神,风调雨顺’。”她抬起手,指尖又长又黑,“现在,轮到你们家的娃娃了。” 王二栓疯了似的冲进祠堂,翻出族谱。泛黄的纸页上,光绪二十三年,确实有“沉女祭河”的记录,配图是个穿嫁衣的影子。而最近的记载,竟是他自己——三个月前,他醉酒后指着河水说:“要真有水神,送个新娘来保佑咱村啊。” 那晚暴雨倾盆。王二栓抱着新娘的牌位冲进河神庙,砸了泥胎神像。河水突然暴涨,裹着红绸从庙门涌入,新娘的嫁衣在浪尖一闪,不见了。第二天,河滩多了口空棺,里面摆着那双绣鞋,鞋底压着张纸条:“还了三叩首,从此两清。” 可王二栓知道,清不了。他女儿满月那晚,听见摇篮边有细碎水声。透过纱帐,他看见一双赤裸的脚,踝骨上系着褪色的红绳——和当年沉河新娘的一模一样。 河水还在涨,淹过了老槐树。村里人悄悄说,新娘子又要出嫁了,这次,聘礼是活人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