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机场出口,五年未归的故土空气里混着尾气与尘土味。他压低帽檐,墨镜后的目光扫过接机人群——没有欢迎,只有一张匿名纸条塞进他手里:“想见你妹妹,今晚十二点,老码头。” 妹妹陈晓被他亲手送进国外音乐学院那年,他正站在颁奖礼顶峰。一场车祸带走了父母,也毁了他的声带。他退出乐坛,远走他乡疗伤,只留妹妹在国内完成学业。可三个月前,晓晓突然失联,学校称她擅自退学。 老码头废弃的仓库弥漫着铁锈味。陈默按约定独自前往,手藏在风衣口袋里握着防身电击器。月光从破窗漏进来,照亮仓库中央的铁笼。笼中蜷缩的身影抬起头,长发凌乱遮住半张脸,但陈默还是一眼认出她耳后那颗淡褐色的痣——那是晓晓。 “哥?”她声音嘶哑,手腕上有淤青,“别过来,他们有枪……” 阴影里走出六个黑衣人,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。陈默瞳孔骤缩——是当年车祸案的责任交警赵建国,后来因受贿入狱,去年出狱。 “很意外?”赵建国笑着点燃烟,“你妹妹发现了你当年车祸的真相,不是意外,是有人买通我制造的车祸。而那个人,现在是你最大的仇敌。” 陈默脑中轰鸣。五年前那场车祸后,他调查过,所有证据都指向竞争对手的恶意报复。但如果赵建国说的是真的…… “你妹妹聪明,偷偷查到了转账记录。”赵建国吐出一口烟,“不过她现在更值钱了——有人出高价买她闭嘴。” 铁笼突然晃动,晓晓挣扎着:“哥,录音笔在我内衣夹层……证据在……” 枪声响起。赵建国身边一人应声倒地,陈默从袖口射出麻醉针。他这些年隐居边境,学的不仅是声乐修复,还有反追踪与近身格斗。仓库瞬间混战,他一边闪避子弹,一边用消防斧劈开铁锁。 “哥,小心背后!”晓晓嘶喊。 陈默侧身,子弹擦过手臂。他反手夺过黑衣人匕首,掷中赵建国持枪的手腕。烟尘落定,赵建国被按在地上,狞笑:“你以为结束了?幕后的人你根本惹不起……” 警笛由远及近。陈默扯下妹妹嘴上的胶带,她颤抖着从内衣取出微型录音笔:“哥,赵建国只是棋子。转账对象是……是‘天穹集团’。” 这个名字让陈默血液发冷。天穹集团,国内娱乐帝国,掌权者正是当年车祸后迅速吞并他唱片公司的商业巨鳄——陆震霆。 他抱起虚弱的晓晓,看向仓库外渐亮的天空。五年隐忍,他修复声带只为重返乐坛查明真相。如今妹妹得救,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开始。陆震霆不会善罢甘休,而他,曾是华语乐坛天王的男人,终于要撕开那些光鲜表象下的血腥。 “晓晓,哥带你回家。”他低声说,手指攥紧那枚从赵建国身上搜出的刻着“穹”字的U盘。复仇的序曲,此刻才真正奏响第一个音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