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猫计划之部落奇遇记
熊猫探险队误入秘境部落,揭开千年守护与生存之战。
黄沙漫天的边境峡谷,一杆染血的“秦”字大旗在风沙中半悬。主帅秦铮蹲在断墙后,指腹摩挲着刀柄上一道旧疤——那是三年前他亲手斩落昔日袍泽头颅留下的。他身后,三百士兵无声无息,半数缠着渗血的麻布,半数眼神空茫如死,他们是“囚兵营”的弃子,罪孽深重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被编入这必死的先锋营。 奇,就奇在这支队伍如何从死地求生。秦铮不用鼓角,只以三声鸦鸣为令;不列常规战阵,却让囚兵两两一组,背对而跪,以锁链相连,形成活动的“人盾墙”。敌军斥候初次窥见,笑骂这是临死前的疯癫。直到冲锋号凄厉响起,秦铮亲自断后,率五十死士反扑敌阵最锋利的“凿子队”,囚兵营的“人盾墙”却突然散开,锁链绷直如铁蒺藜,绊倒奔袭的战马,露出后方早已张弓的弓手——那弓手竟是用左手控弦的残废弩兵。 战场瞬间成了秦铮预设的屠宰场。他像一柄淬毒的匕首,专挑敌将咽喉,每一次突进都逼得敌军阵型变形,而变形之处,正是囚兵锁链与残弩手收割生命的陷阱。没有悲壮呐喊,只有锁链摩擦骨肉的闷响、弩箭穿透皮甲的噗嗤声,以及秦铮近乎冷酷的指令:“左三,断腿!右七,刺肋!” 他狠,狠到对部下生死如棋;兵奇,奇到将罪孽与残躯锻成最利的刃。 战至尾声,秦铮左臂贯穿,敌军主将却被他以断刃钉死在旗杆上。他拖着伤腿走到幸存者面前——不足百人,半数瘫卧,半数目眦欲裂。他拔出主将佩刀,扔进沙土:“刀给你们,罪,我担。” 沙丘上,残阳把“秦”字旗照成暗金色。这支由罪兵与残卒拧成的奇兵,用三百条命,换了一场本不可能赢的胜。狠将无泪,奇兵无名,但峡谷风止时,连敌人都记住了那道锁链铮鸣的死亡之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