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后,我与老公守家产 - 穿书成炮灰,我和老公联手逆袭守家业 - 农学电影网

穿书后,我与老公守家产

穿书成炮灰,我和老公联手逆袭守家业

影片内容

我穿进一本狗血虐文里,成了原主——那个被丈夫厌弃、最终惨死的豪门弃妇。刚睁眼,就听见丈夫沈砚冷声对律师说:“沈氏股份,一分都不能给她。”我捏着原主记忆里零散的账本碎片,突然笑出声。原来原身不是蠢,是太干净,干净到不懂这潭深水里的腥风血雨。 沈砚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哭求的菟丝花。直到家族会议上,二叔拿出伪造的债务合同,逼我们交出老宅抵押。我慢条斯理推开文件,抽出原主藏在首饰盒里的旧汇款单:“二叔,九七年您挪用的扶贫款,还要我念出收款人名字吗?”满堂死寂。沈砚眼底掠过一丝惊诧,却仍绷着脸。 那晚他破天荒进了我的房间,阴影笼罩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我递过一叠整理好的证据链,全是原主这些年暗中收集的沈家把柄。“从你开始查老宅地皮产权那天起。”我直视他,“但沈砚,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二叔要的从来不是钱,是沈家祖宅下的矿脉开采权。” 我们开始联手。他明面收购散股,我暗地联络被二叔打压的老董事。有次谈判陷入僵局,对方突然问:“沈总夫人,听说您连咖啡都只会煮三合一?”我搅着茶匙微笑:“沈太太的位置,本来也不是用来煮咖啡的。”散会后,沈砚在车里沉默很久,忽然说:“原主如果像你现在这样……”话没说完,但我们都懂。 最险那次,二叔买通司机想制造车祸。沈砚猛打方向盘时,我一把拽过他的手腕按在胸口——那里贴身藏着微型录音器。警笛声由远及近,二叔的罪行连同他背后更大的网络,开始土崩瓦解。 庆功宴上,沈砚举杯:“很多人以为沈氏要倒。”他目光落向我,“但有些东西,比资本更牢靠。”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些深夜对账的灯光,是彼此递证据时指尖的微颤,是终于敢在董事会说出“我们沈家”的底气。 家产守住了。可当我翻到原主日记最后一页,上面只有一行小字:“如果重来,我想和他并肩站在阳光下。”我合上本子,窗外沈家的老宅灯火通明。这一次,阳光真的落进了长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