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思议先生
他拥有所有超能力,却一生都在拒绝使用。
1986年1月,西伯利亚科雷马山区,暴风雪吞没了最后的光线。美国陆军“幽灵”特种小队在冻土上跋涉,靴子碾碎冰层的声音被风撕碎。情报说,苏联地质站三天前拍到了热源——不是导弹,不是飞机,而是一块坠落在永冻层上的、泛着幽蓝微光的金属结构。 中士杰克抹开护目镜上的霜,手电光柱切开黑暗。残骸约莫一辆卡车大小,表面无铆钉无接缝,布满蜂巢状的蚀刻纹路,摸上去像活物般微温。新兵科林伸手触碰一道纹路,突然僵住:“我听见……声音。”他瞳孔涣散,耳道渗出细血,“像很多人在同时低语,用我不懂的语言。” 队长马克立即下令后退,但纹路骤然亮起脉冲。地面震动,冻土裂开缝隙,涌出刺骨白雾。科林惨叫,皮肤下浮现出与残骸相同的发光纹路,肌肉不规则抽搐。同一时刻,雪原另一侧,三架米-24“雌鹿”直升机撕破风雪,苏军突击队索降而下,枪声炸响。 交火中,马克拖走失控的科林,用钢锯截断他已被异化的手臂。断肢在雪地里蠕动,纹路如呼吸明灭。小队抢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核心模块逃往撤离点,但科林的残躯在雪夜中化为灰烬,灰烬里又钻出细小的、金属色的幼体,迅速钻进冻土。 三个月后,五角大楼地下三层。马克隔着防爆玻璃看着核心模块——它在无氧环境中持续脉动,扫描显示其分子结构不属于任何已知元素。实验室主任脸色死灰:“它释放的量子纠缠信号……全球已发现十七个同类坠落点,从玻利维亚到西伯利亚。我们以为在争夺武器,但它在播种。” 马克想起科林最后的话:“它们不是兵……是种子。天降的,从来不是神兵。”窗外,华盛顿的夜空中,一颗流星违背轨道划过,尾迹是诡异的靛蓝色。冷战铁幕之下,某种古老而饥饿的东西,正借大国之手唤醒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