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夫再娶,医妃风华定乾坤 - 弃妃执针归,一术定渣夫命途。 - 农学电影网

渣夫再娶,医妃风华定乾坤

弃妃执针归,一术定渣夫命途。

影片内容

喜乐喧天,沈家府邸张灯结彩。堂上,我的前夫沈砚,正牵着新妇的手,行夫妻礼拜。红烛高照,映着他志得意满的脸。三年前,他嫌我“无才无貌,妨他前程”,一纸休书将我逐出沈家。如今他攀附权贵,再娶兵部尚书之女,好不风光。 我立在堂外阴影里,一身素净青衫,与这满堂红火格格不入。指尖无意识抚过袖中那套细如发丝的银针——这是我师父临终所授,也是我沉寂三年、在民间行医救人的全部依仗。今日,我是以“鬼手医妃”之名,受邀前来为染恙的皇族贵客诊脉。谁曾想,竟撞见这出旧戏。 宴至中酣,忽闻内院惊呼。沈砚那新娶的娇妻,兵部尚书嫡女柳氏,面色青紫,倒地抽搐,口吐白沫。太医束手,群医面面相觑,皆言是突发恶疾,凶险异常。 “让开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穿透嘈杂。 人群分开一条路。我蹲下身,指尖极快切过柳氏腕脉,又翻开她眼皮,心中已有数。不是恶疾,是中毒。一种罕见、缓慢、极难察觉的“幽昙散”,发作时与癫痫无二,三日内若无对症解药,必死无疑。而此药,天下唯有一处可配——我鬼手门。 沈砚挤过来,脸色惨白,看到是我,先是一惊,随即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恐慌:“是你?你……你滚!我妻与你无冤无仇,你莫非是来害她?!” 我抬眼,直直望进他慌乱的眼:“沈大人,毒从何来,你最清楚。三日前,你可曾私下见过西街药铺的胡掌柜?他给你的那包‘安神茶’,滋味可好?” 沈砚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。他当然清楚。那茶是他为柳氏准备的“安胎茶”,却不知已被对头做了手脚,嫁祸于他。他急于撇清,甚至想借柳氏之死,反咬兵部尚书一口。这毒,本不该此时发作,是剂量被微妙调整过——只有我,能看出这调整的痕迹。 “我妻若有三长两短……”沈砚咬紧牙关,威胁的话未说完。 “她死不了。”我打断他,从针囊中拈出三枚细如蚊足的银针,精准刺入柳氏头顶、颈侧、腕部三处要穴。手法快得只剩残影。片刻,柳氏喉间滚动,呕出一口黑血,呼吸渐稳。 满堂死寂。我缓缓起身,拂了拂衣摆并不存在的尘:“幽昙散之毒,我门独解。但解药难配,需一味主药——北疆雪莲。而今年北疆战事频发,雪莲有价无市,极为罕见。” 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沈砚,扫过兵部尚书,扫过满堂权贵:“沈大人,听说你为讨好新岳父,曾运作一批军需物资,其中,恰好有一匣‘北疆特产’,据说是自边关将领私人渠道所得,极为珍贵。不知,可有雪莲?” 沈砚的脸,彻底灰败。那匣“特产”,是他行贿的把柄,更是他私通边将的罪证。他以为隐秘,却不知鬼手门的情报网,早已渗透天下。 兵部尚书脸色铁青,转向沈砚:“沈砚,此话当真?!” 沈砚张口欲辩,却在对上我平静无波的眼神时,所有狡诈都堵在喉间。他知道,我既然当堂点出,便是有十足把握。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,在我面前,如同透明。 我未再多言,转身欲走。身后传来沈砚嘶哑的、带着哭腔的求饶:“夫人!不,鬼手医妃!是我瞎了眼,是我猪油蒙了心!求你……救我妻,救我沈家!” 脚步未停。喜堂的喧嚣、求救、质问,都被隔绝在身后。 走出沈府,夜风拂面。头顶是浩瀚星河。三年隐忍,三年苦学,为的不是今日打脸旧爱,而是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途。医者,可救人,亦可掌控生杀。这乾坤,不在男人掌心,而在这一针一药、一谋一划之间。 我摸了摸袖中那枚刚取出的、属于沈砚的“罪证”信物,唇角微扬。沈家的命运,兵部尚书的怒火,乃至朝中由此掀起的波澜,都将因这一“毒”一“药”,被无形之手拨转。而我,将行走于这更广阔的棋局之上,以医者仁心,亦以谋者锋利,定我自己的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