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尽于此你我一别两宽
缘尽于此,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。
我醒来时,铜镜里是一张陌生的脸——温婉的柳叶眉,苍白的唇,正是督军陆铮三年来魂牵梦萦的“白月光”苏婉。可我知道,自己只是二十一世纪农学博士林晚,熬夜写论文时一头栽进了这本民国狗血剧里。 督军府戒备森严。我捏着嗓子学苏婉说话,指尖却总下意识去摸根本不存在的眼镜。陆铮来看我时,穿着笔挺的军装,眼神却软得像水。他握住我的手:“婉婉,你的病终于好了。”我背后渗出冷汗——原著里苏婉是装病逃婚,而我现在连装都不会装。 最危险的是那日花园偶遇。陆铮的副官指着田埂上我亲手种的番茄苗,惊讶道:“少帅,这洋玩意儿您不是不让碰吗?”陆铮眯起眼。我脱口而出:“这叫番茄,能亩产千斤,种在沙土里最好……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苏婉是个只读诗书的闺秀,哪懂这些? 陆铮沉默很久,忽然笑:“你果然不是她。”他递来一纸调令,“我早知苏婉逃去了北平。而你,是凭空出现的怪才。”原来他一直在试探。我闭上眼,准备被当作奸细枪毙,却听他低声说:“但你说的‘杂交水稻’,我让人去查了。若真能救这乱世的饥民……我护你到底。” 如今我站在督军府的试验田里,陆铮扛着锄头走来,军靴沾满泥。他递来一袋进口化肥:“博士,今天教不教施肥?”我接过,忍不住笑:“督军,您这身段去演农民,比穿军装还像。”他挑眉:“那你说,我像不像你那个时代的‘乡村振兴带头人’?” 风吹过田垄,番茄花轻轻颤动。我忽然明白——我不是取代了谁,只是用一双农门博士的手,在硝烟里种下了一颗真的“白月光”。而陆铮眼里的光,终于不再是对某个幻影的执念,而是对土地与未来的炽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