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大佬是我罩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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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子深处的旧茶楼里，烟雾缭绕。阿凯被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围在角落，领头的疤脸正用烟头威胁他。“听说你很能打？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。”阿凯缩着脖子，眼神却飘向门口。 就在疤脸要动手时，一个穿洗得发白T恤的年轻人端着茶杯晃进来。“哟，疤哥，找我小弟麻烦？”他说话慢悠悠，把茶杯放在油腻的木桌上。 疤脸愣住：“你谁？” “我啊，”年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缺了角的牙，“这个茶楼，这片巷子，还有他——”他指了指阿凯，“都是我罩的。” 全场哄笑。疤脸一把揪住年轻人衣领：“穷鬼也敢充大佬？”年轻人没反抗，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张对折的报纸，轻轻拍在桌上。头条照片上，市里最大的地下赌场被查封，旁边站着穿警服的他。疤脸的手僵住了。 “三年前，你在这条巷子抢劫重伤老人，”年轻人声音依旧平淡，“监控在我手里。去年，你给‘金链子’当打手，他今早在我局里交代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说，是你自己走，还是我请你走？” 疤脸脸色煞白，带着人仓皇逃离。阿凯终于抬起头，眼眶发红：“程哥，对不起，我...” “哭什么，”被称作程哥的人重新端起茶杯，茶叶在浑浊的水里打转，“当年你替我挡了七刀，现在轮到我。”他吹了吹热气，“这茶楼是你妈留下的，这巷子是你长大的地方。我不过是把该拿回来的，都拿回来了。” 阿凯怔住。他只知道程哥是茶楼新来的帮工，沉默寡言，总在深夜对着老照片发呆。却不知那张照片里，穿警服的年轻人胸前别着二等功勋章。 “所以...”阿凯声音发颤，“您不是...” “我不是什么江湖大佬，”程哥笑了，这次眼里的光很亮，“我是这片土地的‘地头蛇’。专治各种不服。”他拍了拍阿凯的肩，“现在，你也是了。” 月光爬上茶楼招牌时，两个身影在巷口分开。阿凯回头，看见程哥把“扫黑除恶”的标语贴上新漆。风把“罩”字的最后一笔吹得微微颤动——原来最硬的靠山，从来不是黑道规矩，而是白纸黑字的法律，和一颗敢在暗处点灯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