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城谜案 - 龙城雾锁,一桩连环命案揭开百年恩怨 - 农学电影网

龙城谜案

龙城雾锁,一桩连环命案揭开百年恩怨

影片内容

龙城的雨,总带着股阴湿的劲儿,能把人骨头缝里的懒筋都泡软了。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得发亮,倒映着屋檐下昏黄的马灯,像淌着一地碎金子。城西“济世堂”药铺的少东家陈景明,就是在这雨夜里,发现掌柜的尸首横在库房门槛上的。 死者是七窍流血,面色青紫,可现场门窗完好,没半点翻动的痕迹。更邪乎的是,死者手里竟死死攥着一片干枯的、脉络清晰的槐树叶——龙城遍植槐树,可这片叶子,纹路却像极了城北乱葬岗那片百年老槐的。巡警房的老探长赵铁柱,蹲在尸首旁,吧嗒着旱烟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景明,你掌柜的最近得罪什么人了?这手法,跟二十年前‘鬼面判官’案,像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。” “鬼面判官”是龙城老一辈人心里的噩梦。二十年前,连着三个月,每月十五都有人暴毙,死状与今日如出一辙,都攥着片怪异的槐叶。案子没破,却突然销声匿迹,成了悬案。陈景明作为报馆的记者,骨子里就爱刨根问底。他混在围观人群里,目光却落在尸首不远处一块半湿的、绣着褪色并蒂莲的蓝布碎片上。这布料,他见过——就在城南“婉云阁”的老板娘,柳如烟身上,昨日她穿的就是这件袄子。 柳如烟是龙城最红的戏子,也是赵铁柱探长的老相好。陈景明拿着布片去找她,女人正对镜描眉,听说是证物,指尖的眉笔“啪”地断了。“陈记者,你信不信?我昨夜在阁楼唱《牡丹亭》,满堂喝彩,哪都没去。”她眼神飘忽,瞥见窗外雨帘,又低声道,“但我知道,那‘鬼面判官’该回来了。我爹……当年就死在他手里,手里也攥着槐叶。” 线索像乱麻,却总往二十年前扯。陈景明翻出泛黄的旧报纸,比对死者毒理报告,发现是一种早已禁用的、名为“青蚨散”的奇毒。而当年,这种毒,只掌握在城东“济世堂”老东家,也就是陈景明已故的祖父手里。祖父当年正是“鬼面判官”案的主要嫌疑人,后因证据不足释放,却于案发半年后,服药自尽。 雨下得更大了。陈景明在祖父遗下的药典残卷里,发现夹着一张泛黄的地契,指向城北乱葬岗下一处废弃的义庄。他冒雨而去,在义庄腐朽的佛像后,挖出一个锈蚀的铁盒。里面除了几枚泛着幽蓝的“青蚨散”药丸,还有一本账册。账册上,清晰记载着当年“济世堂”用“青蚨散”替人“消灾”的记录——所谓“消灾”,实则是用毒药控制人,勒索巨额钱财。而第一个被灭口的,便是发现秘密的柳如烟之父。 真相大白:二十年前的“鬼面判官”,根本不是一个人,而是“济世堂”老东家与赵铁柱探长(当年还是巡警)联手制造的连环灭口案。如今,掌柜的因私下复制了账册,被同伙灭口。赵铁柱,这个看似憨厚的探长,才是当年主谋之一,也是如今真凶。 陈景明攥着铁盒,站在义庄的暴雨里,浑身湿透。他该如何抉择?揭发,会牵连已故祖父声誉,更会引爆龙城官场;沉默,则让真凶逍遥,正义何存?远处,警笛声凄厉地划破雨夜,由远及近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铁盒藏进怀中,转身没入更深的黑暗。有些谜案,解开了,也未必是结局。龙城的雨,还在下,冲刷着青石板,也冲刷着那些,永远无法见光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