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下山,开局救下世家独女
山野神医初入尘世,竟救下被追杀的世家千金。
巷尾那间挂着褪色“济世堂”木牌的诊所,门板总在午后三点准时被推开。陈玄 undersized 的手指搭上第七位病人的脉门时,指尖传来冰锥般的刺痛——这不是寻常的阴虚阳亢,是被人用南洋血咒反噬的残毒。他不动声色抽回手,开了张寻常的补气药方,目送那个穿着高定西装、眼神躲闪的男人踉跄离开。 三天后,男人尸体在郊外水库浮起,警方鉴定为突发心梗。陈玄盯着新闻里男人西装袖口隐约的暗纹——那是“暗影会”的标记,一个专为富豪清除障碍的地下组织。他师承的玄门医典《黄庭外篇》有载:此会以秘术控人生死,代价是施术者折损自身阳寿。男人是来求他破解咒术的,却终究晚了一步。 诊所深夜的门轴声格外刺耳。三个黑衣男人堵住出口,为首者递来一张照片:市首富千金躺在无菌舱,身上插满管子, medically declared brain dead。“陈先生,听说您能让死人开口。”陈玄瞥见照片角落的符纸残角,正是反噬男人的同一种血咒。他沉默片刻,取出一包艾草点燃,青烟在室内诡异地凝成箭矢形状,指向城东废弃的化工厂。 “要我救人,可以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但你们得先帮我找三样东西:子时井底的铁锈、午时晒化的雄黄、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她生前最后一餐的汤勺。”黑衣人面面相觑。陈玄指尖在桌面划出太极图,艾灰堆里缓缓升起半片烧焦的符纸,上面是未完成的逆转阵法——有人想用千金之死,嫁祸给玄门,彻底铲除他们这些“不合时宜”的古老传承。 窗外雨声骤急,像无数细针扎在铁皮屋顶。陈玄吹熄油灯,黑暗中,他颈间祖传的玉珏微微发烫。这场局,从男人踏进诊所那一刻就已布下。而他,既是执棋者,也是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