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留了前男友的猫 - 收留前男友的猫,却困在回忆的牢笼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收留了前男友的猫

收留前男友的猫,却困在回忆的牢笼。

影片内容

那通电话来得猝不及防。前男友的声音隔着电流有些失真,说他即将出国工作,租的房子不能养猫,问我能不能暂时收留那只叫“麻糬”的橘猫。我握着手机,窗外正下着雨,雨点噼啪砸在玻璃上。我听见自己说:“好。” 麻糬来的时候在一个铁笼里,瘦得颧骨突出,琥珀色的眼睛警觉地瞪着我家明亮的客厅。前男友发来消息:“它怕生,但认我的旧衬衫。”笼子边果然塞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,领口还留着一点他惯用的木质香水味。我把它抱出来,它浑身僵硬,爪子死死抠住我的手臂。 第一个星期,麻糬只肯睡在那件卫衣上,无论我把它抱到多么柔软的猫窝。它不吃新猫粮,只叼着卫衣边缘发出呜呜的叫声。某个深夜我惊醒,看见它站在窗帘拉开一道缝的窗前,尾巴竖着,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幽蓝的夜空。我想起前男友也曾这样站着,那时我们租住的城市没有星星,他总说在等一颗会划亮的流星。 现任阿哲第一次来我家,麻糬正蜷在卫衣上。阿哲伸手想摸,它突然炸毛嘶吼。阿哲缩回手,笑得很勉强:“它好像不太欢迎我。”饭桌上阿哲问:“你前男友什么时候回来接猫?”我夹菜的手顿了顿:“不知道,可能不回来了。”阿哲没再说话,碗筷碰撞声格外清晰。 真正崩溃是在一个周六。我整理储物柜,翻出前男友留下的几本旧书。麻糬突然从角落冲出来,对着那摞书疯狂抓挠,喉咙里发出低吼,仿佛那是入侵者。我把它抱开时,它回头咬了我一口,不重,但血珠渗出来。我怔怔看着伤口,突然觉得可笑——我收留的究竟是一只猫,还是一段不肯放下的执念? 阿哲提出分手时很平静:“你眼里有猫,有他,就是没有我。”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闷棍。那天晚上麻糬反常地一直蹭我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我把它抱到膝盖上,手指陷入它温暖的皮毛。它抬头看我,眼睛在黑暗里像两枚温润的琥珀。我忽然想起前男友最后一次离开这个家,也是这样的雨夜,他拖着行李箱回头说:“照顾好自己。”那时麻糬还小,躲在沙发底下怎么都不肯出来。 后来我剪了那件卫衣,剪成小块混进新买的猫抓板里。麻糬嗅了很久,最终在碎布堆里趴下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地板。再后来,它开始睡我的枕头边,清晨用湿漉漉的鼻子碰我醒来的脸。有次我加班到深夜,推开门看见它蹲在玄关,脚边摆着我扔在沙发上的旧拖鞋——那是前男友同款,我一直没舍得扔。 昨天清理阳台,麻糬突然跳上窗台,对着楼下空地处“喵呜”叫。我顺着看去,一辆搬家卡车正缓缓驶离隔壁。它叫了很久,直到卡车消失不见。我把它抱回来,它挣扎了一下,顺从地窝进我怀里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:它等的从来不是某个旧人,只是习惯了一个等待的姿势。而我也一样——我收留的不是前男友的猫,是那个还困在雨夜里的自己。 麻糬现在会在我写稿时踩键盘,会把阿哲留下的马克杯推下桌。我捡起来擦干净,倒满热水。窗外阳光很好,猫在光斑里打滚,肚皮朝天。我摸了摸它松软的爪子,终于能笑着说:你好,麻糬。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