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别哭,娶我超甜的 - 冷酷太子被我甜到破防,跪求嫁给我。 - 农学电影网

太子别哭,娶我超甜的

冷酷太子被我甜到破防,跪求嫁给我。

影片内容

东宫最近弥漫着药味,连廊下那株最娇气的白茶花都蔫了。太子萧珩中毒已三日,太医令跪了一地,额角磕在青砖上渗出血珠。满朝文武皆知,北境叛军需用太子联姻换粮,而解药只够一人份。 “臣女愿嫁。”我拨开人群上前,指尖悬在药碗上方,“但我要他亲口求我。” 满殿哗然。太子倚在榻边,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讥诮。他当然记得我是谁——三年前宫宴上,他亲手把我推下荷花池,因为我说他像块冰。此刻他眸色沉沉,像即将冻住的寒潭。 “为何?”他声音哑得像磨砂。 “因为娶我超甜的。”我咧嘴一笑,把药碗递到他唇边,“您说是不是?”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,忽然抬手捏住我下巴,药汁顺着我们交叠的指尖滴落:“小骗子,上次说甜的是荔枝,结果喂本王吃了黄连。” 我愣住。原来他还记得五岁那年,我偷偷塞给他的“蜜饯”。 药最终还是喝了。成婚那日,红烛爆了灯花。他挑开我盖头时,我正偷吃藏在袖里的桂花糕——御膳房最甜的那一种。 “脏。”他皱眉,却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碎屑。那指尖冰凉,却烫得我心口一颤。 后来他总在练剑时“不小心”劈断我晾的衣裳,又在深夜提灯来补。我说太子殿下,您这算不算欲盖弥彰?他耳尖泛红,转身要走,却被我扯住袖子。 “萧珩,”我把新做的甜糕塞进他手里,“这次真的是甜的。” 他咬了一口,长久地、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洞房花烛夜,我趴在他肩头数他背上的旧伤。他僵住,低声说:“疼就别数。” “疼才要数啊。”我亲了亲那道最深的疤,“每一道都是你保护我的证据。” 窗外雪落无声。他忽然把我搂进怀里,声音闷在发间:“……以后只准给我一个人甜。” 我憋着笑点头。这哪是冷酷太子?分明是只偷糖吃被逮住的小狼,耳朵都耷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