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真假千金的总裁大哥
穿成总裁大哥,竟在真假千金纠葛中成关键变量。
暴雨砸在青石板上,陈默蜷在武馆屋檐下,听着馆内传出的喝彩声——那是他师兄们为夺冠庆功。三个月前,他还是大夏武馆最有前途的弟子,如今却因一场败绩被逐出师门,连基本功都遭废除。“练了也是白练。”师父亲手废他经脉时只说这一句。 深夜,陈默在垃圾场翻找废铁时,遇见个满身油污的流浪老头。老头盯着他废掉的双臂看了半晌,突然用烧火棍在泥地划出一串扭曲路线。“大夏古拳,不练筋骨,练气。”那晚,陈默跟着老头在废弃锅炉房挥拳。拳头必须擦着地面掠过,带起三寸尘烟;转身时脊椎要像生锈的齿轮般一节节转动。痛,钻心的痛——每根神经都在尖叫,可泥地上开始出现细密裂纹。 三个月后,城市地下拳赛贴出悬赏:谁能挺过“铁砧”三回合,奖金五十万。陈默用捡来的破棉袄裹着报名表。“你疯了?”旧友拽他,“那家伙打断过七个人的肋骨!”他笑笑,露出发黑的牙龈——老头昨夜刚用烧红的铁钎烫过他手背虎口。 擂台没有规则。铁砧像黑塔般冲来时,陈默突然蹲下,拳头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自下而上凿进对方肋下。这不是武馆教的任何招式。是锅炉房尘烟里,老头用烧火棍敲他膝盖时吼的:“把力从脚底烂泥里拔出来!”观众席炸了。铁砧暴怒的拳头擦过陈默耳际,他听见自己颈骨发出竹节拔节的轻响。 第五回合,铁砧的摆拳带着风声。陈默不躲,反而向前踏半步,让拳锋擦过肩头。剧痛中他左手扣住对方肘关节,右手如古拳图谱里“开山石”般旋拧——整个拳场响起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。铁砧跪倒时,陈默肋下三根旧伤同时崩裂,血渗进绑手布条。 裁判举起他染血的手,观众呐喊声像潮水。陈默望向屋顶阴影处,那里挂着盏老式马灯,灯下坐着个佝偻身影,正慢条斯理卷着袖子。原来大夏拳王从来不是头衔,是千万次跌倒后,身体记住的如何站起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