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后夫人每天都在线打脸
冷板凳夫人出狱归来,每日在线暴击伪善者!
葬礼那天,林晚穿了件素白旗袍,站在墓碑前没哭。风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,像十年前那个雨夜,弟弟浑身是血被推进急诊室时,她手里攥着的、已被血浸透的校服领结。 “节哀。”仇人陈国栋带着女儿来吊唁,假惺惺拍拍她肩,“你弟弟的事,是个意外。” 林晚垂下眼,指尖掐进掌心。意外?弟弟不过是撞破陈国栋走私文物的交易,就被设计成酒驾坠河。警方案卷里,行车记录仪“恰好”故障,现场没有刹车痕。她花了三年,才从海关旧档案里挖出一张模糊的走私船照片,船身锈迹斑斑,却有个清晰的船号——和陈国栋名下渔业公司的编号差一位。 她改名换姓,以文物鉴定师身份潜入陈氏集团。陈国栋的女儿陈薇,正是她弟弟当年的同窗,也是当年举报弟弟“擅自查阅公司账目”的人。林晚在陈薇的茶里加了致幻剂,让她在宴会上当众撕毁父亲珍藏的《清明上河图》赝品,又“无意”泄露陈国栋与境外买家在澳门赌场洗钱的监控片段。 “你动了我的东西?”陈国栋在私人会所揪住她衣领,眼里的凶光终于藏不住。 林晚笑:“您说那幅画?我弟弟临死前,用指甲在画框内侧刻了‘陈’字。”她递过一张显微照片——那是她从弟弟遗物中找到的、被忽略的细节。 三天后,专案组从陈国栋的地窖起出三十一件走私文物,其中一件青铜鼎的铭文,与弟弟毕业论文研究的西周礼器完全一致。陈国栋被捕时还在咆哮,林晚站在人群外,看着手铐落锁的脆响,忽然想起弟弟最后一次打电话:“姐,我找到证据了,等我回来。” 雨又下起来。她走到弟弟墓前,放下一本崭新的《考古学报》——他没能发表的论文,终于以他唯一作者的名字刊印。 “结束了。”她轻声说。远处警笛声渐远,而她的余生,将带着两双眼睛继续看这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