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的认亲宴,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林晚站在宴会厅角落,手里捏着半张泛黄的亲子鉴定,听着假千金娇滴滴地喊爸妈。二十年前被调包的婴儿,如今成了豪门的耻辱。她没辩解,只是看着头顶那盏鎏金吊灯——灯架三根横梁,压着七道煞气,再过一个小时,灯会砸下来。 “乡下丫头也配站这儿?”假千金挽着养母的手臂,红指甲几乎戳到她脸上。林晚后退半步,鞋跟碾过地砖缝隙里一道暗红的朱砂线。这宅子被高人布过困龙局,她师父三十年前路过时,在东南角埋了枚铜钱压阵眼。 “晚晚,跟姐姐道个歉,以后还是我们林家的女儿。”养父声音疲惫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躲闪。林晚忽然笑了,从布包里摸出三枚乾隆通宝,在掌心排成品字形。宴会厅温度骤降,香槟塔上的水珠凝成冰碴。 “东南角Third块地砖,”她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大厅静下来,“挖下去三十七厘米,有东西。” 保镖愣住。养父脸色骤变——那是他私藏二十年、连妻子都不知道的鸦片膏铁盒。三分钟后,铁盒在碎砖中露出锈迹。假千金尖叫着晕过去,养母撕心裂肺地扑过去。混乱中,林晚把一张黄符贴在吊灯底座,符纸无火自燃,青烟里浮现七个血手印。 “困龙局破了,”她拍拍手,像掸掉灰尘,“但宅子阴气太重,建议请超度。”转头看见五个西装男从人群里挤过来,领头的是京北首富之子,额角有道被她画符压住的裂痕。“林大师!”他鞠躬,“我爹的寿礼能请您看看吗?西郊那栋老宅子……” 窗外雨停了。林晚跨出别墅大门时,身后跟了七个西装革履的跟班,手机里弹出十七个未接来电,全是各地玄门世家的少主。她踢开脚边的铜钱——那是驱邪时掉的——手机屏幕亮起,备注“老宅看门狗”的人发来消息:“徒孙们到齐了,您今晚收几个?” 远处传来救护车鸣笛。林晚把黄符折成纸飞机,看着它掠过别墅区七栋同样格局的楼宇。这些蠢货,真以为玄门大佬需要豪门收留?她不过是来取回师父埋的“聘礼”——当年林家 swapped 婴儿时,顺手在产房梁上钉了枚镇魂钉。 纸飞机撞进垃圾桶。她弯腰捡起,弹了弹灰,塞进西装内袋。明天要去港岛看风水,徒弟们吵着要随行。林晚揉了揉眉心,觉得当团宠大佬,比当豪门千金累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