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乡金龙不好惹 - 隐世金龙悄然归乡,旧日恩怨暗流涌动 - 农学电影网

回乡金龙不好惹

隐世金龙悄然归乡,旧日恩怨暗流涌动

影片内容

镇上的老槐树枯了三年,今年春天突然抽出新芽。人们说,这是要有大事发生。王霸蹲在茶馆门口剔牙,眯眼望着尘土飞扬的土路:“听说没?金龙要回来。” 金龙是谁?年轻人只当是传说。三十年前,这镇子出了个能人,十七岁就跟着外商走南闯北,后来在南方发了迹,人称“金龙”。可二十年前他忽然消失,传言他犯了事,也有人说他发达后忘了本。只有老辈人记得,金龙走前把镇东头的破庙修了一遍,还在后山埋了块无字碑。 他回来那天很静。一辆旧皮卡停在供销社门口,下来个穿灰夹克的男人,背有点驼,手里拎着个褪色帆布袋。供销社的老李眯眼看了半天,忽然手一抖,搪瓷杯掉在地上——那走路的姿势,太像了。 金龙在镇西租了间漏雨的瓦房,白天在镇上转悠,买包烟,帮寡妇推板车,谁也没见他找过谁。可怪事开始接连发生:王霸放高利贷的账本半夜被烧了,镇上偷小孩的流窜犯突然疯了,连镇长藏在鱼塘边的现金都莫名变成了冥币。 “邪门。”王霸砸了茶碗,“查!给我查!” 夜里,王霸带人摸到金龙租的屋子。门没锁,油灯亮着,墙上贴满了泛黄的照片——全是镇上这些年的“变迁”:新建的化工厂偷排废水,王霸强占的耕地,还有二十年前金龙离开那晚,镇长和几个商人在庙后的密谈。照片下面压着本笔记,字迹潦草:“当年我走,因他们要用炸药开山毁庙,说那里有矿。我说不,他们说我挡财路。如今这山秃了,水黑了,庙塌了,可矿脉早被他们私卖。” 王霸后背发凉,猛地回头,金龙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凉透的药:“这药,你娘临终前托人捎给我的,说她信错了人,害了全镇。”他声音很平,“我本不想回来。可上个月,她在南方坟头,被人掘了。” 王霸骂着扑上去,却被金龙轻轻一推,撞在墙上。原来这看似佝偻的身子,筋骨还像三十年前一样。金龙没动手,只把一张泛黄的矿脉图拍在桌上:“这是当年我偷偷拓的。你们私采的矿,早挖穿了地下暗河。明年雨季,整个镇子会塌。” 后来镇上人说起那晚,都说听见了龙吟。其实是金龙在破庙旧址敲响了生锈的钟——那是他埋无字碑时,特意留在山腹里的钟,一响,整座山都会闷雷般震颤。 三天后,县里来了调查组。王霸和镇长被带走那天,金龙坐在老槐树下晒太阳。孩子围过来,问他是不是神仙。他笑了,从怀里掏出个锈铁盒,里面是二十年前埋下的糖果,还没化。 “金龙不好惹?”他剥开一颗糖,放进嘴里,甜味混着铁锈味,“我只是,记得回家的路。” 如今镇上重建了庙,新碑上刻着:“山有脊,故不倒;人有根,方能归。”金龙还是那身灰夹克,在镇上开了间小小的修车铺。只是没人再敢深夜去他家敲门——据说他修车时,总在扳手内侧刻一道龙纹,那纹路,和三十年前金龙随身的那柄短刀一模一样。